“经费的问题可以商量一下啊,司马组长,别这么急,咱们俩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嘛,刀子嘴……”也刀子心,李组长腹诽。
男人似笑非笑:“商量可能就轮不到了,您也知道,调任状刚发下去,大家都想能收尾的赶紧收收,您不会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吧。”
“……说笑了”
两人漫长的交谈以司马相如一句,“谢谢理解”告终。
执行组获取的“认同”,是修改工作的前提。
可以说执行组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羡慕他们极高的薪水与臭牛逼,城里的人却忙得脚不沾地,只能在每个修炼不到一小时的晚上,默默地祈求着调离这座城。
也就是默默脑嗨一下罢了。
因为就算真的要调走了,你也要一直交那数份执行期间签的修为保险,每个月交到底裤都没有。
所以执行组的一众精英等于说已经被那一纸合约死死钉在了棺材里,只能一边被外边各种“实名羡慕”之类的言论扎心,一边等待着魂飞魄散,或者位列仙班。
“好了,我们走吧。”舌战完毕的司马相如揉了揉眼角,总有不安分的妖怪想在最混乱的调任时候捞上一点儿,可这位偏偏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总不能一棒子打死。
卓文君见状迅速上前地捏了一个决,完成了时空转移。
那边正是月上柳梢头之时。
“把刚才给你的文件说给我听。”司马相如变了一身白色衣衫,寂寞如雪地环顾四周,目光停在远处的坡地上。
卓文君也变了一身青衫,收了那颗生命不息吐槽不止的心,强行自我断气进入工作状态。
她拧着眉毛说:“文件表示在位皇帝非议过多,尽量树立正面形象,以增强民族……”
“了解,定点人物有范围吗?”司马相如将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手指轻滑用虚拟造物系统,一间酒肆拔地而起。
他们在尘世会被限制使用法力的次数,一般依靠的是各种系统——还是因为那个鬼保险。
但你又不能不签,使用法术消耗的是修为,保险会保证在任务完成之后,只要你还苟活着,便能让你的修为恢复如初。
平时一盆水,难时太平洋嘛。
“天潢处一般只对当下的皇族或即将成为皇族的人进行交易,这点与其他部门是不同的。”
“我知道了。”男人神色寡淡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是巨富卓王孙之女,私奔出来卖酒的,我是你的第二任丈夫,剩下你随便编编。”
“我现在去皇宫,你且去找那些将帅,臣子,白天酒肆需要正常营业,若别人问起,便说我进京面圣去了。”言毕,他活动了一下他僵硬的面部肌肉,然后如丝的媚眼弯了起来,顿时整个清静的夜晚泛起了波澜,温和又诡秘。
他在原地炊烟似的消失了。
真是兢兢业业,表情管理堪比爱豆。
卓文君嗅着组长留下的一丝丝入扣的暗香,心想:说不定就冲组长这“爷什么都不在乎”的三百斤包袱,说不定还挺适合当偶像的。
至少比当社畜好。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