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俺们孩子读书”,马建国由衷笑道,笑声爽朗。
白色的运动鞋在来的时候已经溅上了泥泞,走在石子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纪瑜笑了笑,应了声。
“现在能有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俺们村非常偏僻,离你们大城市太远了,唉!很多老师也是觉得不方便就没有来,俺等了两年,只有纪老师你一个人来了”,马建国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哽咽,似是千言万语无尽处。
“俺去了一趟你们那里,屋舍太多了,一个比一个高,有太多好东西了,车子也有很多,呵呵,俺以后老了,读书啥的与俺何干,但是孩子们不一样.....纪老师,俺能抽个烟不?”,马建国从打着布丁的,看起来笨重的棉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斗,看向纪瑜。
纪瑜摇了摇头,继续听着马村长娓娓道来。
马建国塞上烟草,用火柴打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道:“纪老师你看俺说的对不?”
“嗯”
“俺们乡村,俺这一辈的苦了没关系,什么苦头没吃过,种种田收个菜,小日子也舒服,自在,但是自从俺进了你们城,看见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那身上穿的,吃的,唉,俺觉得俺们村不能再封闭起来了,孩子们也要出去闯荡闯荡,一只呆在这图个啥”
“封闭?”,纪瑜疑惑道。
马建国又猛吸了一口烟斗,看了眼周围,纪瑜转头,清晰地看见了深刻在他脸上的,褪不去不的沧桑。
“对,当初那一年春天,俺忘不了十来号小鬼子突然闯进了俺们的小县城,带着几杆枪,什么没说.”,马建国摇了摇头,看见了澡堂,对一旁的纪瑜伸手指了指,乐呵道,“纪老师,这就是俺们村的澡堂,这可是俺们村的招牌啦!要是纪老师不习惯,可以屋里头洗”
纪瑜看了看道:“嗯”
“哎,村长!”,一名头扎布巾,穿着灰色棉衣的妇女笑着对马建国挥了挥手,臂里夹着装着衣服的木盆子和一个棒槌。
“早!呵呵,洗衣服啦?”
“对啊,村长,咦......这女娃...”
“哈哈,这是俺们村教孩子读书的纪瑜纪老师!”,马建国眉开眼笑道。
“啊,这就是村长女说的那个女教师?!”
“哎!”
“不得了不得了,俺得回去把俺家臭小子叫起来”,妇女喃喃说道。
“村长,俺去集合大伙了!”
“好!快去吧!”
“呵呵”,马建国笑着看着妇女跑去,刚才脸上的沧桑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着纪瑜道,“后面也没啥,多亏了纪老师,人长的俊,又聪明,心又好,俺们村又有希望了!”
纪瑜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去问马建国其中发生了什么,因为,那注定是一段牵连在伤疤上的记忆。
纪瑜吸了吸气,这边的空气非常清新,令人心旷神怡,她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诠释。
抬起头,真正的蓝天白云,美的不像画,峰峦连迭,巍峨耸立,枕山臂江,青石绿林,像极了世外桃源,纪瑜伸了伸腰,纵览美景。
“咕咕”,斑鸿鸟咕咕叫着,扑着翅膀从头顶上飞过。
沿着村路走着,两边的屋子相隔不是很远,大概十米左右,挺紧凑的,鳞次栉比,阡陌交通。
屋舍都是草头屋,砖头水泥砌好,相比下,马村长安排给她的屋子算是最好的了。
“纪老师,俺们村可不小,这边,这边,那里,这边,这里可都是俺们村的土地,城里虽然厉害,肯定有大城里边见不到的东西了”,马建国笑道。
“马村长!”
“马村长!”
不远处,几名妇女挥着手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