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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没有行动。他脸色变了变,眉宇间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青蕊在他威胁的目光下坐下身去,猛然间,自己的手被身旁的少年粗暴地抓起。
“我不喜欢血,你知道的。”
秦鹤撕开她为自己包扎的创口贴,因为疼痛她发出了‘嘶’的抽痛声。
“对不起。”
他听到青蕊的道歉,似乎有些好笑,托着腮冲她问道:“你为什么在发抖?”
青蕊的意识集中在隐隐作痛的掌心上,根本不敢去看一旁的少年。
身体会发抖也是这么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
“我很可怕吗?让你听我的话很难办到吗?嗯?”
秦鹤再次发问,他盯着少女的脸,她因为恐惧脸色变得煞白,宛如一只被猎物紧盯的小白兔。
又是这幅装作可怜的模样,真是受够了!
秦鹤强硬地掰过她的脸,促使她正面看着自己。
“哥……我想睡了。”
青蕊知道他这般问就是要发怒的前兆。她只能谎称自己要去睡觉,只有这样秦鹤才会离去。
果然如此,秦鹤缓缓放下手臂,可她心中的怒气却仍旧正燃。
“你是想找个理由赶我走吧?”
有种被戳穿心思的感觉,青蕊忙不迭的去摇头:“不是的,是我实在太困了……”
“好。”
秦鹤没多去阻拦,离去前,他扭过头,指甲深陷进少女薄薄的肌肤。
“记住你该听谁的话,别做出激怒我的行为。”
青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见状,也不恼。
对面少年轻叹,缓缓站起来来,把她受伤的手拿到眼前,嘁了一声,背过身拖着她走到浴室。
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她毫无表情。
“我警告过你吧,你敢自残我就十倍还给你,以前你光吃安眠药就吃了两回,把你送去医院,还不够我丢人的。”
秦鹤这么说着,重新拿起水龙头下还在冲洗的修眉刀,他在少女伤口处重新割了一道口子,刚刚擦去的猩红再一次渗了出来。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青蕊眼神空洞的望着他,有那一瞬间秦鹤还以为她灵魂出窍了,像只有躯壳在跟自己说话。
“别开玩笑了,你要是死了,你妈第一个怀疑到我头上。”他嗤笑一声,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平静。
秦鹤看到她手腕处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白皙柔软的皮肤下,这些变为褐色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眼。
她无数次反抗,无数次想要逃跑,无数次自残。
没有一次不被他发现,他会冷着脸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抓回来,就像今天这样。
拖到浴室为她的伤口处重新添加一道道新鲜的伤口。
就算自残,也只能他亲自割下去。
重复着为她割下十道伤口,他知道这样浅浅的割下去不会对她生命有威胁,但感觉有趣极了。
他把她的手重新丢下,她就像任人操控的玩偶一般,就那样让伤口的血溢出来,顺着浴室的水流到下水道里。
她仍旧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秦鹤没好气的睨了一眼地上的青蕊。这幅表情简直像个死人,他冷哼一声。
粗暴的把她踢到一旁,骂了几句脏话扭头就走。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