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有多么危险谁都知道,蒋依依想叫停,修远的手指插进了她嘴里,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舌头亵玩,她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腮边。修远爬上来虔诚地为她舔干净,顺着粉嫩的脸颊来到小嘴,舌尖一卷卷入她的嘴唇,吞咽她流出的唾液。
修远安静而猛烈地吃着她的嘴,蒋依依也沉默地配合,两人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有闷哼和小声的呻吟。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在蔓延,修远舔着她的舌头,只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柔软的东西,他的舌头搜刮着蒋依依的贝齿,觉得她嘴里每一处都是甜的,他想叫母亲,潜意识却知道绝对不能叫,只能更加细致地挑逗蒋依依。手逐渐向下越过腹部,来到腿心,温柔地分开她双腿,修远揉弄着滴水的蚌肉,感觉手掌所触皆柔软湿热,他身体渐渐后撤,推开蒋依依的双腿,埋首在带着芬芳的花朵间,鼻尖拱着花核,舌头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耐心地开路,舌头扫过滴水的肉洞,来回挤压,他越吃越嫌不够,整张脸都贴着蒋依依的下体,像饥渴的旅人一样,用舌头勾着肉缝里希望多出来一些水,然后尽数吞下肚。
蒋依依身体在微微颤抖,细致的服务让她舒服到了极点,不舍得合腿,修远喝够了水,又去照顾她的阴核,温柔地包裹住,多方位地刷过,舌头的刮蹭不如手指有力但像被水包裹住一样,修远让这个小东西全部沾上自己的口水,松了口,换用手指搓揉,他不嫌烦,耐心地沿着一个方向刮揉,突然蒋依依身体一震,肉洞大口大口吐水,抽搐了好一会儿。修远将肉洞吐出的水舔进嘴里,这才脱下裤子,拿出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蒋依依不看他,修远对准了洞口,俯下身体,将头搁在蒋依依肩上,慢慢推进。他发育得是比同龄人好,好似个十八九的小伙子,但远不达他真正成年的样子,蒋依依当然不会承受不住,她想催促快点,最后还是闭着嘴。所幸修远一直在观察她,他神奇的竟然知道母亲想要什么,于是不再轻柔,换做猛地进入,同时捂住蒋依依的嘴不叫她呻吟,后腰摆动,一下一下插得实在,全出全入,两人都舒服到了极点,都不想结束,而是慢慢享受这一刻。
修远拔出肉棒在她花心处研磨,看她一直抬高屁股去够自己,不禁想调笑几句,可他知道不能说,不说话,以后还能当母子,说了,一切就挽回不了了。
他只能在心里对蒋依依说:我好爱你啊。
人都说小儿言爱可笑,可我自知与别人不同,我说爱你,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打磨的,我年纪小,但不代表不知事,有些大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爱为何物,可我敢大声说我爱你。
他孺慕地看着蒋依依,嘴唇轻动:我好爱你。下身不再玩闹,而是加快频率和力度抽插,似要印证他所言。蒋依依被他撞得摇摆不定,身体都撞软了。修远将她翻身,从背后又插了许久,一边插一边摸她的阴核,臀波荡漾,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蒋依依白嫩的臀肉,抓着她的屁股完成了最后一轮冲刺,最后猛地拔出来射在了地上。
这一番折腾,居然已经到了正午,修远抱着蒋依依,两人赤身裸体相拥,外头安静,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蒋依依却说:“你睡会儿吧,我有事。”
她翻身坐起,修远拉不住,眼睛瞧见她腿间和乳上青紫,恨自己没控制好力度,他不敢多说话,赶紧闭眼入睡。
蒋依依穿全了衣服,忽然瞥见桌上有一张手帕,上头有白色的污渍。
她忽然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