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回肚顶!原本因为少了一个孩子而收缩的子宫再次被撑开,两个孩子在宽松的地方努力吸收营养。
“呃啊……好痛……太胀了……嗯……哥哥!”
顾晏海托着景和肚子的手渐渐被压紧被褥中,紧紧盯着景和被迫抬高的身体和涨成圆月的大肚子。与原本瘪下的肚顶重归于圆满,甚至更加挺立。
水压冲刷着松动的子宫口与肿烂的穴心,景和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拼命地摇头扭动身子,后穴也不住的收缩吞吐这根木棒,只是他还未达到极点,水流就渐渐减少。闫路便立刻换了另外一壶继续灌进。
迅速增长的肚围撑开皮肤,下坠的子宫也压住前头。景和跪趴在床上,两个宝宝一直含着爹爹的奶头,生怕被别人抢走,于是便在爹爹扭身的时候紧紧咬住乳尖,又痛又爽地快意快要把临产的他逼疯!
“会坏掉的!哥哥!停下!让他停下!满!太满了!肚子要坏掉了!”他扶着自己更大的肚子,哭着望向顾晏海。
顾晏海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身替他缓解不适,转头怒问:
“闫路!”
第二壶也终于灌完,闫路立刻将木管抽出,抬手就将那颗巨大的药球塞入穴口,又用木管将其艰难缓慢地压进子宫口,将其堵紧,巨大冰凉的药球一寸寸压平穴心,景和低吟几声,胯下终是没撑住射了顾晏海一手。
如此,才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后,闫路替景和正完胎,正欲擦去他肚皮上的药膏,便见顾晏海抬手阻止,而是一手抱着昏睡过去的景和,将满手精液涂满这颗饱满的大肚子。
闫路瞅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小皇子在陛下腹中待的越久,生产时便越困难。你们多……行房事,尽快让药丸融化…也好助陛下吸收……”
“你有把握令他安产对吗?”顾晏海拢起景和额前的发,抚平他梦中也紧皱的眉头。
“那是自然。”闫路顿了顿,甩给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