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跪下数个文臣武将,皆是拱手求道:
“事关皇嗣,还望陛下谅解,不如按明王殿下所言,宣乌蛊圣女入殿!”
景和听的一身火气,托着自己饱满坠态的大肚子,低喘几声,哑声道:
“乌蛊圣女千里迢迢到访中原…嗯……其意在与我国……嗯啊…潘群…!宣乌蛊圣女!”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终止,顾晏海意识到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小皇帝要生了。想到他的小皇帝居然要强忍产痛在这朝中艰难产子,心头恨意便愈演愈烈。
“遵旨,陛下。”潘群一摇拂尘,朗声宣旨:
“宣南疆乌蛊圣女入殿——”
女人入殿时便漂浮着一股异香,顺着风吹进景和的鼻腔中,他顿时觉着腹中如同被一把刀绞弄似的尖锐的疼。景和痛的快要尖叫,紧绷着身子弓起腰,憋的满脸通红,脖根也涨红,扯着龙袍的手青筋逐渐凸起,后穴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堵涨,偏偏这个孩子停在那处被肏肿的穴心,痛上极致了他竟也有一阵酥麻的爽意。他捧着大肚只想着生孩子,挥手示意潘群让她起身。
耳鸣愈演愈烈,自己的喘息声一瞬间被放大许多倍,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身下染湿龙袍金殿的羊水渐渐变成浓厚的血液。他一点也听不见殿下吵着什么,痛感占据他全部的感官,好容易将这个孩子推到产门,下一个孩子也顺势入盆用脑袋再次顶开盆骨等待进入产道。
“请陛下允许小女入镇北大将军府!”
恢复神识后,这句话便直接钻进景和耳里。他恍惚地蹲着马步——血淋淋的胎头卡在穴口半分也出不来。他艰难地吞了一口血沫,哑着嗓子问:
“你……再说一遍?”
顾晏海看见潘群挥的越来越快的拂尘,又透过浓烈的异香闻到浅淡的血腥气,他的小皇帝显然是痛到恍惚,但自己却只能站在此处。他一时意识到命运的捉弄,他上辈子不在乎小皇帝,便让他在朝堂上流产。这辈子如今他爱小皇帝,却让他在朝堂上艰难产子。
“小女……初来中原时,便打定主意非大将军不嫁,一是为了还大将军昔日救命之恩,二是为了我南疆乌蛊与中原的友情……还望陛下应允。”乌蛊圣女故作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娇羞地看着顾晏海,眼神一转,又道:
“更何况……小女…更想为大将军添上一儿半女……”
“此乃朝堂之上,怎能随意议论儿女私情!”潘群这位朝中老人脑门冒汗,不停地看向顾晏海。
景和脸色煞白,唇边竟是涌出一口血来,忽而下腹再次紧绷,他一手扶案,一手托肚,咬住下唇痛苦呻吟!那颗巨大的胎头被血水和产道收缩终于挤出产门,他颤抖地撑着身子感受着下一个孩子顶开骨头再次进入产道。唇边的血抑制不住地顺着唇边打湿衣裳。
“此事下次再——”潘群擅自做主,朗声再道。还未说完,便被亲王景明打断,只听他悠然笑道:
“和亲乃国事,何来儿女私情。但圣女殿下,这位大将军早在两年前便嫁入宫中了,乃是本国君后。”
“哦?”乌蛊圣女挑起眉来,笑道:“大将军英明神武,怎能嫁作他人妇,况且只有阴阳调和,才能生下健康……”
“慢。”顾晏海冷声打断,负手踱步走到堂下,冷漠地晲着眸子看着那边俯身在地的女人,忽又挑唇浅笑,道:
“本宫乃一国君后,掌六宫事,自然有资格收人。何况乌蛊圣女貌美年轻,也是相当讨人喜欢。”
景和一愣,心底如针扎般的痛,恰逢宫缩再起,他泪流满面地托住饱涨的腹底,拼命向下用力,岔开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打颤一个不稳快要跌坐回龙椅之上!景和紧闭着眼下意识咬住袖口,若此时做了回去,胎头便重新被塞回后穴,他不敢保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