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箍着景和的胸前防止他瘫坐下来。但景和仿佛力竭了一般,垂着头大口喘气,半分力都使不出来了。
“陛下,您若再不用力,小皇子就会憋死在腹中,到那时草民需要伸手进去将它们拉出来——您也不愿意吧?”闫路故意将话说的狠心,却满意地看见景和重新握紧自己的手,嘶哑着喉咙尖叫出声:
“啊、啊啊——”
胎头一点点的顶开红肿的穴口,胖圆的胎肩也将穴口撑到极致,紧接着是圆鼓鼓的身体与蜷缩的腿与小脚。那一刹那,前头也达到顶峰冲出马眼射出,温热腥气的羊水与沉甸甸胖嘟嘟的小家伙一同落进顾晏海手里,景和脱力地瘫坐在床上,一时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
小家伙躺在父亲的大手里大声哭了起来,身上胎脂和血水都还未擦干净,扯着脐带,伸着小脚在空中挥舞哭闹。
“和儿,是个男孩。”顾晏海鼻中酸涩,连说话都颤抖了起来。
景和瘫坐在被褥中,入迷地看着这小小的宝贝,眼泪砸到依然挺着的肚顶。肚中另一个小宝宝也跟着哥哥的脚步顶开耻骨顺着宫缩一同进入产道,其中痛苦不比第一次入盆时的少,他再次敞开腿,屏气痛吟地向下用力,眼睛紧紧跟着那小小的一团。
但产道被胖胖的哥哥撑开后还未恢复,也是一寸一寸地被挤到产门,做弟弟的在肚子里没少跟哥哥打架抢吃的,连脑袋也和哥哥差不多,卡在产门那处露了小半个头,连一丝羊水都漏不出来。
“啊…呃啊……”
时间已到了平时上朝的时候,景和裸着身子靠在顾晏海怀里,与他一起抱着怀里那一团洗干净肉团团,仰着头向下用力:
“呼…呼……嗯啊——”
下腹坠的要命,景和差点连孩子都抱不住,虚浮着双腿乱蹬。
肉团团饿了,紧闭着眼在皇帝爹爹胸前胡乱拱着,嫩软的小嘴碰到挺立鼓胀的乳头,便无师自通地含住开始吮吸,恰逢他的皇帝爹爹正憋了一口长气打算将弟弟娩出,被他这么一吸,惊得卸了力:
“嗯——啊……宝宝?”
顾晏海擦去景和额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拨开襁褓,粉粉嫩嫩的肉团团正埋着肉脸咬爹爹的乳头。
“嗯…怎么办……晏海哥哥……嗯啊…”
“看来大殿下饿了。”闫路笑了笑,手下按着景和鼓鼓胀胀的小腹,扶着那小半颗胎头道:
“陛下,注意小殿下啊。”
肉墩墩弟弟小半枚脑袋就卡在穴口不上不下,肉团团哥哥吸了半天好不容易撮出半点奶意,正左右为难之际,子宫口一瞬收缩,残余的羊水混着紫河车将肉墩墩的胎儿推出产门,景和吃痛地抱紧襁褓,双乳也随着俯身的动作喷出奶液来。
“好了出来了!”闫路倒提着肉墩墩弟弟的小脚,毫不留情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嚎亮健康的哭声便应声而出。
下腹瞬间松了下来,景和瘫软在顾晏海怀里无力地喘息,轻轻拍着被呛了一口奶的大儿子,强撑睡意等到另一个儿子入怀。
顾晏海双眼湿润,抱着小皇帝吻去他眼角泪珠,一同看着嫩嫩软软的小宝宝窝在怀里,景和亲亲这个,蹭蹭那个,终是心满意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