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脐橙,甚好

   顺手拾起小包袱,往行渊脸上砸,“你要的东西,慢慢看去,别打扰我们。”

    行渊在包袱砸到鼻尖的前一秒,一把握住,歪头,啧。

    澜临蹲下身,重新将手指递到小纸人面前,待它吞下足够的心头血,才收回手。

    沉思片刻,摊开左手掌心,召唤出承影,澜临淡淡道,“你带着。”

    神剑承影,唯见剑柄,不见剑身,铸成于昼夜交汇的刹那,唯在明暗交错之隙,能窥其剑影,凌冽锐利。

    小纸人呆呆地望着承影,后退几步,摇头。

    澜临垂目,嗓音冷了些,“带上。”

    小纸人脑袋和肩膀耷拉下去,不情不愿地点一下头。

    铮!

    无形的剑身震颤。

    承影化为一道银蓝色的光球,小尾巴似地跟在小纸人身后,明明暗暗。

    “暂且,替我守好重荒。”

    小纸人点头,好……一,定。

    “遇到解决不了问题,来寻我。”

    小纸人又点头,黏在它背后的承影也跟着晃了晃。

    离开时,小纸人担忧地抓着澜临的袖摆不肯放:主人……承影,给……洞里,怪物……如何自保?

    手指蹭了蹭小纸人扁扁的脑袋,澜临安慰它,“我没事。”

    小纸人还是舍不得。

    澜临将它送出结界,“走吧。”

    小纸人恋恋不舍扑在结界外,使劲瞧着主人清瘦的背影,良久,才可怜兮兮领着承影小尾巴离开。

    ……

    行渊已经拆开了包袱。

    小纸人老实又上道,除了寻常的男女侍寝图,还带回了一本男风春宫画。

    连行渊随口交代的脂膏,也不知从哪薅了一小盒过来。

    澜临见行渊大剌剌地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翻阅春宫画,抿唇,撤回目光。

    小洞天里并不宽大,主洞十余丈宽,澜临挨着潮湿的岩壁慢悠悠转了一圈,最后站在洞口,低头望着一簇生机勃勃的杂草发呆。这般狭窄乏味的山洞,莫说行渊,就是自己待久了也觉得无聊……等行渊厌倦了他的身体,必定又要开始闹腾了。

    侧头,悄悄看一眼行渊,还在认认真真研究春宫画,澜临垂下视线,心里莫名有些不开心。

    不过是些画在纸上的淫靡男女之态,有何好看?至于这般津津有味?

    嚓。

    蓬勃横生的杂草遭受无妄之灾,被小上仙拔掉一大戳。

    “小贱奴。”

    拔草。

    “小上仙。”

    拔草拔草。

    行渊忍俊不禁,浑厚的嗓音染上笑意,“澜临。”

    扔掉手里的杂草,清清冷冷道,“何事?”

    “过来。”

    澜临手痒痒,又往草堆伸过去。

    “过来,一起看。”行渊晃了晃手里的春宫画。

    “不看!”

    行渊望着小上仙哀怨的背影,慢悠悠劝他,“这书里的姿势天马行空千奇百怪,要么我按顺序一个一个在你身上试,要么自己过来挑几个喜欢的……”勾了勾嘴角,“嗯?”

    澜临恼羞成怒,又开始拔草泄愤,草簇险被薅秃之际,他才放缓手中动作。

    其实,细细想来,行渊说的也不无道理。

    反正终归要被糟蹋,倒不如,择几个心仪的姿势?

    ……

    啊啊啊!

    澜临为浮现在脑海中不知廉耻的想法羞愧不已,怎可这般堕落。

    混账行渊,都怪他。

    “澜临?”

    仿若来自罪恶深渊的蛊惑自身后响起,澜临咬着下唇,大步流星走向行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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