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形,倏然失去热源的澜临昏睡中不适应地哼了哼,行渊顺手把他捞进怀里,小上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深了。
行渊握住澜临的手腕,推了一道温和的力量去试探他的灵根。
凌冽的眉毛拧紧,嘴唇抿起锋利的弧度。
澜临的灵根虚弱而绵软,体内散乱的灵力未等凝聚便被一股霸道凶蛮的外力抽离身体,为周遭无形却诡谲的阵法吸食殆尽。
……
唰啦——
唰啦唰啦——
洞外穿来纸张颤动的声音。
小纸人背着一个小包袱,在结界前晃来晃去吵吵嚷嚷。
行渊松开澜临手腕,抬起暗红阴沉的视线扫过去,安静点。
虽未开口,小纸人却瞬间深刻领悟到了行渊的意思,被那双邪恶的眸子瞪得瑟瑟发抖。
这……分明……春宫,图……要……还,还凶……
小纸人灵智有限,不能流畅的抱怨。气鼓鼓地翻开包袱,推开一本春宫画,把自己夹在厚厚的书本间,防止轻飘飘的身体被大风刮走。
这个凶巴巴的家伙,好可怕。
小纸人委委屈屈地安顿好自己,期盼着主人早点醒来,接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