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澜临的耳垂鲜红欲滴,他咬着下唇,憋着呼吸,腹部微微用力。
肠肉收缩挤压着异物,两枚温润坚硬且滑溜溜的玉棋在媚肉的蠕动中,缓慢而漫长地往下,按摩似的顶弄着敏感的内壁,澜临呻吟着抓紧行渊,努力平稳呼吸,感受体内的异物被一点一点挤压到穴口。
“唔,别……别看……呃啊。”
玉棋触到了紧致的褶皱内侧,咬着唇尝试用力,色泽漂亮的脆弱褶皱羞涩地一张一合,隐约能见到白润的棋子卡在淡色的穴口。
可惜澜临实在湿紧张过度,体内的玉石也过于坚硬光滑,若隐若现始终不得顺利排出甬道,反反复复数次也未能成功。
极为私密的排泄行为暴露在行渊眼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澜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端的羞辱。鼻子一酸,脸埋在行渊的脖子里,憋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隐忍已久的难过无法抑制,澜临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行渊本是想将这小上仙折腾到底的,但真把人弄哭了,心里又莫名开始舍不得了。反手摸了摸澜临的脑袋,“行了,哭什么哭。”
不劝还好,一劝,哭得更惨了。
白皙瘦削的后背随着抽噎声一颤一颤,可怜得不行。
哭笑不得地把澜临往怀里搂了搂,伸手在湿粘的腿间抹了抹,就着这顺滑两根手指轻轻抵入后穴,微微撑开早已湿软的媚肉,粘腻腻的水渍声响起,一粒白润盈亮的棋子从被撑开的穴口滑落而出,‘哒’,另一粒也顺从地掉了出来,砸在先前的棋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已经出来了,莫怕。”
“……”鼻音浓浓的,“嗯。”
玉棋被取出,行渊却没急着抽出手指,而是继续抽插揉摁,撑着后穴放松之时顶入第三根手指。
“呃嗯……”行渊的手指比他的要粗一圈,也更长,被塞进三根,澜临有些不舒服,但也算不上疼痛,哼了一声,便忍耐着随他弄了。
湿润的下身在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澜临耳朵越来越红,在爽点被仿佛摁压下微微晃起屁股,玉茎再次翘起。腰力似乎被舒爽的快感抽干,澜临只能双手环住行渊的脖子,才能勉强保持跪立的姿势。透着淡粉的龟头在扭动中一下一下磨过行渊坚硬的腹肌,流下一道粘腻的湿痕。
“行渊,我……嗯啊……”
行渊好整以暇地望着澜临被欲望侵染的面容,淡淡道,“怎么?”
“我,不行了,啊,别再……别再弄那里了。”
“哪里?”指腹在柔韧的内壁狠狠一摁,“这里?”
澜临低唤一声,弓起后背,双腿夹紧,一颤一颤的,濒临高潮。他喘息着在行渊耳边求饶,无意识的用涨痛的玉茎去摩擦行渊的腹部,借此疏解逼人的快意。
“小贱奴……”暗哑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唔?”
“你很舒服?”
“……嗯,啊!”被狠狠碾过那一点,大腿内侧肌肉颤抖。
“想被干进去吗?”
“……”
语气凶狠了一些,“说。”
澜临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像只蚊子,“……想。”
行渊笑了,拔出被小穴紧紧箍住的手指,被肠液搞得湿滑的大手捏住一直躲在颈窝里的脸,食指撬开牙关去摸小上仙软软的舌头,眯着暗红的眸子问他,“想怎么被操?”
澜临含着行渊的手指,红着脸不敢看他。
“是喜欢我现在这样干你,还是用兽型干你?”
柔软的舌头想推开在口腔内抚摸的手指,在行渊看来,却更像欲拒还迎的舔舐,一下一下,扫弄得指缝瘙痒难耐。
勾起一抹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