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三爷与这些自小调教的奴仆不同,他们的吃食一直都被限制,荤腥是从来不动的,清洁也很平常,顾颜来了之后,他们更是养成了灌肠怪的毛病,有空就要排一下,尤其是沧澜,创造过两个时辰灌肠一次的超高记录。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身上也从来都没有过腥臊味道。不过司三爷是主子,自然是杂食动物,那味道自然是不好闻。
“真棒。”顾颜摸了摸跪在她腿边的三儿的头,对于三儿的优秀毫不吝啬的赞赏,感慨着内力的便利。
三儿愉快的回蹭了蹭顾颜的手,对于顾颜难得的称赞极为珍惜。
“唔唔……嗯啊啊……”司卿挣扎着,他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在坐的一个都听不懂。沧澜也不浪费时间,第一波灌肠过后,司卿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第二波山药汁便灌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嗯嗯唔嗯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司卿前面的肉棒已然到达了极限的极限,他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鼻涕眼泪全都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可惨了。“唔唔……唔……”
司卿的眼神不再那么凶狠疯狂,他已经开始示弱,眼里已经出现了求饶的神色。
“怎么哭得这般惨?”顾颜擦掉司卿眼角的泪珠,她难得的温情刺激了司卿,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是顾颜却只是抚摸着那个被贞操锁憋到崩溃的小司卿问道:“会坏吗?”
“司家贞操锁都是特制的,不会损伤家爷的身子,而且三爷天赋异禀,内力深厚,没那么容易坏掉的。”老医奴低着头,极力忽视司卿杀人的目光,假装杀人视线并不存在。
“哦,那就继续。”顾颜淡淡的说出让司卿绝望的话语,在司卿嘶吼的怒喊声中,顾颜却是悠悠的玩弄着小司卿,“其实坏了也没什么,三爷用不上这个嘛!”
顾颜就是吓唬吓唬小孩儿,她爱虐,掌控他人会给她极为强烈的快感,但她真的不爱断肢,总觉得缺了些美感。可是顾颜是随口说得,旁人却当了真,先不说明显被吓到极力躲藏却因为四肢大敞被绑着而无法逃离的司卿,就是身后跪着的三儿都垂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被绑着的孽根。如果主人不喜欢这东西的话,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把它废掉?
顾颜哪里知道自家小奴隶发散的恐怖思维,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吩咐奴仆送上来的水果点心成了顾颜消遣的工具,相比起那边受着凌虐的司卿,她这边的画风简直就截然不同。
司卿吊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次了,心里已经麻木,身体上的疼痛凌驾于身体上,他已经再也无法在意,在仇敌面前失禁、被家奴看到自己身体的屈辱。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半点力气也无,整个人软塌塌的,如果不是被绑着,他可能早已软成一团。
“主母,三爷的灌肠持续了七次,已经有三次出不来东西了。”
七次,他被灌了这么多吗?听着耳边传来的沧澜的汇报声,司卿忍不住想到。
山药汁灌肠不是清水灌肠,它的折磨并不是结束的那一刻,而是一直持续着,后穴的麻痒已经令司卿失去了理智,他无意识的摩擦,但是因为身体的无力和姿势的原因,导致他像是在抽动、在晃荡着。
“唔……呜唔……”司卿的声音显得很虚弱,以往凶狠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看起来软软的毫无攻击性,顾颜满意的笑笑,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目光不是吗?
“这么痒吗?”顾颜伸手摸着司卿的后穴,他实在是痒太久了,即便这根手指是他厌恶的女人,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应和着,嘴里也泄露出极为黏腻的呻吟声。
“啊!唔呜……嗯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