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婢。但是与其他小姐身边的奴婢不一样,她身边的基本上算是最差的工作了,甚至在奴婢群里大家都认为来给她当内侍奴婢,还不如当个粗使丫鬟。毕竟,在她身边不会得到任何好处嘛!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是顾家默认的又或许身后有人差使,无伤大雅的折磨她一下也无可厚非。顾颜其实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如果顾家真的想要杀掉她,没有根基没有亲信甚至还年幼的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回主母,药是医院医奴共同研制的,对外伤有奇效。”
“药不错。”
“谢主母赞赏。”
“还疼吗?”司闵扶住她,就像是对待一只易碎娃娃。
“不疼了。”顾颜扭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跪在地上请罪的沧澜道:“你下去吧,东西也可以排出来。”
“谢主母。”
沧澜的姿势多少有些别扭,司闵看着,忍不住问道:“沧澜,夫人对他做了什么?”
天知道,他就是有些好奇而已,但是顾颜靠近他的时候,揽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的时候,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的时候,他真的后悔发问了。
“夫君想知道?”
“不、不想!”司闵疯狂摇头,生怕顾颜把苗头对准他,看着顾颜坏笑的样子他就怕怕的,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家夫人,就这么一会儿,夫人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唔……嗯啊……”
“夫、夫人不要!我、我真的不行了……”司闵本就不敢反抗顾颜,生怕把她碰坏了,更何况现在顾颜本就受伤的情况下?他被迫向后退,直到跌倒在床上,跌倒的时候,本就濒临极限的腰发出的绝望的怒吼声。他的衣服被扯开,露出被顾颜啃咬的布满红痕的肌肤。
“夫君嘴上说不要,身体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前面这么精神,后面也这么湿软,闵儿怎么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
司闵又被欺负哭了,被抓着命根子被抚摸被啃咬,试问哪个男人不会有感觉?而且后面……后面明明是她射进来的!
司闵说不出那种羞耻的话,所以他只能任由顾颜欺负。
顾颜冲进来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到极限了,浑身酸疼,腰肢几乎要折掉,被顾颜摆成爬跪的姿势,如果动物性交一般,让他羞耻崩溃。
“呜呜呜呜……夫人……夫人……啊啊啊……夫人呜呜饶了我……”
大约是真的到极限了,司闵哭得有点惨,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因为嗓子嘶哑的缘故,连叫喊都显得勉强。
“夫君,这次放过你,下次要是再敢不辞而别,我可就要惩罚你了哦~”
“唔哈啊……这、这还不是惩罚啊啊啊……慢、慢点……求你……慢点……”
“闵儿觉得是惩罚吗?”
“呜呜呜呜……嗝……我真的嗝错了……你原谅我……饶了我吧呜呜……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咿呀啊啊啊啊……”
“……昏过去了?”顾颜有些无奈,她可还没射呢!在放过他和放过自己之间,顾颜明智的选择了后者。她给司闵换了个姿势后,再次进攻。
“呜呜……夫、夫人……夫人……呜呜呜夫人……不呜呜呜……不要了……求你呜呜呜……求求你……”他数次被操昏又被操醒,眼睛哭得肿胀得不行,而嗓子也彻底喊坏了,连求饶声都如蚊蝇。
顾颜终于满足的舒了口气,身下的男人凄惨得不得了,连昏睡中都在抽泣着。而顾颜也是软倒在司闵的身上,昏睡过去。虽然她也没了力气,但身下的男人比她惨,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