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家族子女就是再不受宠也不该养成这番做派,听说还是司家上门求娶,难不成,这司家顾氏婚前就与司家搅到一起?”
“的确是个厉害角色,你说上门贵族之间庶子庶女多得去了,哪家不是好好得养着,至少我家夫人可从未因妒火亏待了庶子庶女。听说玉城国顾家嫡女嫡子名声斐然,都不是一般角色,偏生有个这般善妒的嫡母。就顾氏这做派,还不是损了顾氏的颜面,我估计啊,顾家女到时都怕不好嫁了。”
“顾家女便是不好嫁也不会嫁与你!”
“我又不想娶,母亲善妒怕是女儿也是如此,抬进来也就罢了,这要是娶进来,后院还不着了火?”
“着火的后院还少?哪家妻妾之间不争不抢不夺?”
“只要不辱了名声,便随她们去。娘儿们吃醋疯抢,爷们也不见得不懂,偏生就喜欢小妾那矫情的样子,只要不做出宠妾灭妻的混账事,闹闹不是挺好。没有温柔小意哪有浓情蜜意呀!”
“哈哈,尚二爷说得对!”
“我倒是听说,司家主母不光是家爷们的共妻,连奴仆都能玩,想必司家爷们是不在意这个的。我们也算与司三爷有些交情,你说,有没有可能也尝尝鲜。这寒门浪女我玩过,这贵门淫女,还是人家妻,我是真没玩过。”
“那你去说吧,你把人脸面踩脚下,看人家弄不弄死你。”
“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哪有那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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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哪里知道她刚才的行为都入了别人眼,而且这些贵族男子也学一些娘们长舌,连番对她评头论足。顾颜就是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做啥。人没底气没实力的时候没办法为自己维护尊严,值得庆幸的是她好歹挂着司家主母的名头,旁人家族就是再不耻她,只要不是脑子抽风的,也断不会在她面前嚼舌根。只要这闲话不说到她面前,她就可以当做它并不存在。
“夫、夫人?要去哪里?”
“去别庄啊,夫君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没、没。”跟着顾颜出来的都是主庄的人,连司闵身边的仆役都是。虽然别庄不算,但主庄奴仆确实是以主母命令为尊,她把司闵拉上马车吩咐之后也没人反对,除了抱着昏迷的沧澜上了马车与车夫并排外,其余人都在马车边走着,至于司二爷是不是愿意,也没奴仆问他。
司闵是个温润有礼的男人,这从他平日里的做派就能看得出来,虽然她也仔细接触过司闵,但是就在马车上,跟顾颜好烦的姿势不同,司闵却是得体的跪坐着,他为顾颜斟着茶,即便马车摇晃也不会使他身体摇晃,甚至连水珠都没有洒出。
“夫人请喝。”司闵微笑的把茶水递了过来,对顾颜四仰八叉的姿势微微一笑,反而又从隔桌里拿出靠垫递给顾颜,“夫人可是觉得车马不适?”
“倒也不是,就是坐的时间久了点。”
“辛苦夫人了,是为夫的错,害夫人舟车劳顿。下次想见我,派人传讯就好,我自会回去,也省得夫人这般劳累。”没有任何关于礼教的言说。
司家哪哪都不对劲,这是加入司家一周后的真实理解。她不觉得她看错,平日里的处事小细节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本质,而顾颜,恰恰善于发现这一点。按她的理解,像这种平日里用礼教来约束自己的人对旁人也是如此,他性格温和看不惯的不会给脸色,但言辞安抚一定会有。然而这男人怪得很,他分明受不了骚话却只能逃跑,不喜欢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他,却不会拒绝。
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