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尽管沧澜一直努力的收紧后穴,但是在顾颜拔出来的时候依旧无法避免了流出了些许,再加上之前的那些,马车上简直就是一片狼藉。“看你弄得,舔干净。”
“非、非常抱歉。”沧澜爬着转过身,凑到顾颜的身边,把沾满了汁液的肉棒以及被他弄湿的大腿一点点舔干净,在为顾颜清理之后,他才趴在地上,把马车上的液体全都舔干净。
“松开我看看。”发泄过后神清气爽的顾颜倚在马车上,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她也很难感觉到疲惫了。反观沧澜,被操的浑身力气都跑光了,光裸的身体上全都是汗珠,但双手一直没敢松开就看他青筋迸发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太好受。受了顾颜命令的沧澜颤抖着松开手,他的肉棒早已经不是能不能射精的问题了,长时间的憋住颜色胀成了紫黑色,然后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或许是因为色差太强烈的缘故,肿胀的肉棒看起来像是被捏变形一样。
“唔哈……主、主母……”沧澜被把玩着身体,本就尚未平息情欲的身体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颤抖,这种细水长流般的情欲更加折磨,沧澜低声抽泣着,把自己的奶头送到顾颜手中。他抽泣着,他的主母,总在他欲望渐退的时候来波凶狠的帮他维持情欲。
“主母,到了。”门外,奴仆低声唤道。
顾颜伸了个懒腰,漫长的马车时间并没有让她厌烦,反正她饿了有人伺候,累了有人服侍,手边还有男人玩。就是被玩的男人有点惨,此时已经有点要翻白眼呼吸衰竭的架势了。
“亵裤就不用穿了,就让它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样子,懂吗?”顾颜捏着沧澜的下巴说道。
“……是……”沧澜颤抖着把那身修身的长袍穿上,本是用来显体型勾搭顾颜的衣服此时因为汗湿的缘故几乎贴在身上,行走间连肌肉的线条都能隐约看到,显得极为色情。
顾颜探出头,听了一路的活春宫的奴仆们全都红色脸,看着顾颜的目光都含羞带怯的,既有些瑟缩于顾颜的靠近,又渴望被允许,不过顾颜权当没看见。她只是踩着奴仆的背下马,看向那个裸着下身,恭谨的站在车边等着扶她的男人。
沧澜的脸还有些潮红,但是神色已经恢复淡然。尽管在修身的衣服上尽显着春光,乳头因为被她揉捏了一路而显得肿胀的、在衣服上形成激凸。后穴处的肌肉紧绷着,因为没有穿亵裤的缘故,但凡他稍微放松,混合着精液的葡萄汁就会顺着大腿流出来。而他的身前,因为被顾颜玩弄而一直没有褪下去的热潮依旧让他直挺挺的紧绷着,衣服上挺起好大一块凸起,任谁看到都能知道原因。然而现在,他不能让自己褪下情潮,因为主母命令的缘故,他只能不停的回忆着此前的性事,既不能程度太大导致他因臆想而射精,又要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的性具依然挺立。然而在这种令人羞耻的境况中,沧澜除了身体的自然潮红,神色淡然,全然没有受到屈辱的神色,也没有因为周围异样的眼光而羞耻。
“见过主母,见过沧澜总管。”别庄的规矩本就不如主庄,调教院里优秀的人才全都被输送到主庄,别庄上的本来就是被淘汰出去的奴仆。更何况比起主庄的封闭性,别庄的奴仆与社会脱节不大,他们对司家的主母没那么强烈的服从心,反倒像一般人家的奴仆一样,把司家男人们当成衣食父母。
对她与对总管行同样的礼,把主人与奴仆放在一起本就是一种怠慢,不过顾颜并不在意,她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奴隶之外的人礼节没兴趣。喜欢调教奴隶是她的兴趣,但她的爱好可没有广泛到让所有人都成为她的奴仆,她可是很挑剔的!
更何况,别庄的奴仆规矩才符合顾颜的预期,这个世界的女人不值钱,只有背景雄厚手段丰富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