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身体颤抖,毕竟是常年经受调教的身体,即便只是被抚摸也足够令他陷入情潮。他的下身早已立起,身体也潮红起来,那张一直以来都淡定的脸终于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唔……主、主母……”更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顾颜身边喘息,也让顾颜受到了刺激,下意识的狠掐了一下沧澜的乳头。
“唔嗯……”指尖的抠掐带来极大的疼痛,沧澜下意识的向后缩试图逃离这种痛楚,但是他很快抑制住了自己的这种身体反应,反而向前探,把自己更加送到顾颜的手里,“主母、主母……”
还挂着泪痕的脸看起来很是可怜,不再从容,也让顾颜看得顺眼了许多。
“吃下去。”顾颜打翻水果盘,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
“是。”沧澜的确很懂顾颜,他不像三儿一样还需要顾颜的解释,他能够瞬间理解顾颜话里的意思。他半蹲着,手拄着地面,屁股下沉,括约肌伸缩着,用后穴吃着地面上的水果。沧澜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经验的,然而他学习能力超强,在挤破了几个葡萄粒之后,他已然掌握了诀窍。一颗接着一颗,直到再也塞不下。
“地上还有很多,沧澜,你在偷懒吗?”
“非常抱歉主母。”没有解释,沧澜只是更加勉强自己,但是穴口已经堵满了哪里还能吃得进去?那根本就不是靠意志力能够解决的事情。
“真没用。”顾颜不爽的咋舌,她按住沧澜的头,将它抵在小腹处,“舔。”
沧澜乖乖的叼下裤子,即便看到自家主母长了肉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很自然的埋头,舔舐着顾颜的肉棒。
“又流出汁水了,是想榨葡萄汁吗嗯?这么脏的地方榨出来的汁能喝吗?”
“唔嗯对、对不起主母,请主母原谅奴,但沧澜嗯一直都有清洗。”因为含着肉棒的缘故,沧澜的话并不清晰,反而有些含糊。
“坐上来。”
“遵命。”沧澜爬起来,他哪里敢坐在顾颜身上把自己的体重负压给顾颜,只能半蹲着。他的脸上全是红晕,但是仔细看起来表情却依旧淡然。他全然不顾自己未经过开发的小穴会不会受伤的事实,强行扒着屁股将顾颜的肉棒吃了进去。“啊!唔哈……好、好粗……好大……”
沧澜浑身颤抖,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虽然每天数次的灌肠让他的后穴也算是经过了润滑,但是用来灌肠的水管哪里能跟顾颜的肉棒相提并论。粗长的性器带着些微的撕裂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再加上马车不规则的晃动,尽管是他在主动侍奉着主母,但其实节奏并没有掌握在他手里,也让他更加的难耐。
“主、主母……不行了……求、求您……求您恩准,求您准许,准许沧澜释放……求您嗯哈……”还没有刺几下,沧澜早已肿胀不已的肉具就要喷薄。他的身体非常敏感,早在顾颜抚摸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要射,但是他都依靠着强悍的自制力控制住了,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依靠自制力就能解决的了。在没有顾颜命令下的前提下,他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肉具,手上青筋都嘣起,足以想见他使了多么大的力气。
“好慢,你是在服侍我,还是在用我快乐?”
“对、对不起主母。”没有顾颜准许他释放的命令他不敢那开手,常年被药物侵染,他的身体早已敏感异常。虽然药物训练没有后穴的训练,但是在第一次看到三儿的异样时,他就知道,这位主母喜欢玩弄男人的后穴,在主母表示出想要他的意愿时,他每次清洁时,都会在肠内塞入调教用的药品。本就饥渴的肠肉,与他想像不同并不是冰冷的玩具的真实肉体,怎么可能不让他激动?他死死的捏住自己,几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