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瘸子丈夫因为身体原因没在床上给她过什么好享受,生孩子之后更是不想让他碰了。
此时她一个乡下来的孤家寡妇一不做活而不农耕,坐饱思淫欲,竟往江雨泽身上坐定了主意,邪恶的目光像一个个鬼爪,悄无声息靠近不谙世事的纯白少年,等待一个暗无天日的夜,将他拉进无底的深渊。
她每次都赶在江雨泽之后洗澡,好趁机偷拿他穿过没洗的内裤。她也会想方设法找理由支走李若华,不是痛经就是头晕,让她去买药。李平惠自己就趁机在浴室外听江雨泽洗澡声,有时没有防备的江雨泽会忘了锁门,她经常就推门而入,然后装作受惊吓的模样落荒而逃,嘴里常嚷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啦”“和男的住一起真是不方便了啦”……
每次江泽瑜都要红着脖子到李平惠面前委婉地道歉,后来老老实实的锁上门,就没再给她走错的机会。
江雨泽长这么大没接触过不良影片的荼毒,却也逐渐从李平惠的行为以及日常的生活的细节当中收到暗示,发觉一切都有些不对劲。然而他不能说出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奇异,他还不能明白李平惠露骨到接近赤裸相见的性暗示。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后来刻意与李平惠保持了距离,在生活上也尤其注意到私生活用品的互不侵犯。
等到他明白自己的内裤为什么频频错乱,李平惠带给他不安的感觉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天气预告一天都有大暴雨,然而白天艳阳高照,花朵鲜艳。到了晚上,天才迟迟沉下脸,掀起一年极少次的特大暴雨。
窗户被打得噼啪作响,雷声遍布整个世界,每一次轰隆作响,都把外面的黑夜亮起一瞬白昼。
仿佛世界末日顷刻降临,许久没遇见这么大的暴雨,他们一家子都有些慌了神,江雨泽更是有预兆般地不安。于是早早忙完,江雨泽也不再做额外的作业,比平常都要早睡下,然而他翻来覆去,耳朵里尽是劈裂一切都雷声,不能入睡。
也不知听暴雨如鼓点打在窗外的声音有多久,耳朵突然捕捉到一点不一样的声响,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谁啊?”他问。
“雨泽没睡吧,我是你姨嘞。”
江雨泽不知她所为何事,于是毫无负担地给李平惠开了门。只开了一个缝隙,他就看见有个人迅疾地闪进了屋里,丝毫不给他反应就把门关上了。
他不安的感觉更甚,但还是以为李平惠遇事了。
“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李平惠用那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煞有介事地说:“那可不!这大半夜打那么大的雷,可把姨吓死了不成!姨那个害怕呀,怎么也睡不着,你妈妈又睡得死,不忍心因为姨的问题吵她,她累一天了是吧,又做菜又照顾我母女俩的!所以来这里寻个安慰,不然铁定整个失眠啦,你姨这一把身体,怎么经得起这样折磨呀!”
江雨泽有点手足无措,想支个招又不好让自己姨妈睡沙发。斟酌了几番言辞,刚想说自己睡外面去,李平惠就已经爬上了他的床里头,使劲拍了拍床垫。
“愣着干啥,姨睡里面,不跟你抢位置,快上来躺了,你们这些男孩子不早点睡身体不好的啦!”
李平惠见江雨泽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要来的意思,急忙又说:“你是不是嫌弃和姨一张床啦?姨虽然是农村里来的,没有你们生在城里的孩子贵气,但也是要面子的啦!你,你要是不喜欢姨弄脏你床,姨就去外面睡去好啦!”
江雨泽被这一番言辞蒙蔽了神经,以为李平惠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自己扭扭捏捏想太多了。突生的羞愧让他赶忙拦住了李平惠下床的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姨你睡回去吧,我就来了。”
听到这话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