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姓霍!
我攥紧拳头大步冲向渣男,怒气冲冲,蓄势待发,却被一条出乎意料的手臂挡住了身体,惯性让我差点摔跤,邻居用蛮力把我抱住拖走。我口吐芬芳,打不到人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邻居和我的力量差悬殊太大,我被他硬生生的越拖越远,直到看不见那渣男。
邻居放开我的时候,我想跟战斗民族一样呼他巴掌,把我今晚受的气全部发泄在他的脸上。但刚想抬手就泄气了,打人不打脸,而且他的脸让人下不了手。人家好歹也帮了我,恩将仇报太不是人了。
我刚想说话,邻居先我一步开口了:“我今晚帮了你两次。”
不就电梯里面装金刚芭比吗?那个算两次?谁给你的脸?
邻居看出了我的疑惑,自己解释了:“一次在电梯里,另外一次是刚刚拉着你不让你闯祸。”
要不是你拉着我,我刚刚早就把渣男揍趴了,还闯祸!
他不给机会我反驳,三番四次在我开口前拦截我的对白,还厚着脸皮跟我提:“既然我帮了你两次,要不AJ就扯平了吧。”
“你想屁吃!”我差点出口成脏。
“不就踩到狗屎吗?最多我帮你洗。”邻居提出折中的方案。
“鞋子我早就扔了,留着恶不恶心啊?而且那天是你口口声声承诺要赔给我的!”我样子看上去是很好欺负是吗?我长得很老实吗?
“那我给你赔钱,你说个价我马上给你转支付宝。”邻居无奈了。
一码归一码,他帮了我我肯定要谢他,但鞋子是我很艰难才抢到的,我在意的是钱吗,我馋的是那双鞋子!就算退一步,那双鞋子现在炒到多少钱他有概念吗?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生闷气。我不想要他的钱,我只想要我的鞋子。早知道不要一时冲动扔了,可我当时真的受不了。
要不就这么算了?可我又不想这么轻易地算了。凭什么呀?啧,愁死人了。
“赔钱也不行是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把我自己的那双赔给你,43码的,只试穿过一次,其他完美。”
我斜着眼不怎么信任地看他,“我要先看到实物再决定要不要。”
他无所谓,于是叫车和我拼车一起回家了,车费当然是他给。
当晚,我失而复得一样拿到了一双几乎全新的43码限量AJ。高兴得差点抱着睡觉。
他帮了我,我问他想要什么谢礼,要在我可以接受而且力所能及的范围以内。他说他想想,想好以后再告诉我。
后来,我知道他根本不穿43码的鞋子,电影首映那天他其实坐在我的正后面,他的狗不是无意中在我的门口便便,我们成为邻居不是因为缘分,他大一的时候还和我选了同一门选修。
因为我的邻居变成了和我同居,金刚芭比晚上会变成金刚狼,他想要的谢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