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紧处,管若淳舒服到哭,断断续续地呻吟,颤着声喊老公,全身变得很敏感,碰哪哪都抖,然后励尧再也没让管若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后来换成面对面抱坐,管若淳最喜欢的体位,他觉得用这个姿势做,最能感受到爱。励尧如他所愿。
励尧双手撑在床上,后仰着,盘着腿,下身一直耸动,和管若淳含情脉脉地对视,玩谁先忍不住亲对方谁就输了的游戏。但励尧每次都输,因为实在忍不住,谁他妈忍得住。管若淳搂着他的头,亲完还要咬他鼻尖,再亲,然后咬他下巴。仪式一样,每次都做,顺序可能换一下。
整个夜晚,很多的吻,很舒服,虽然渗着毒但很甜,流了心酸的泪,但幸福。一切完美,如果不是最后。过了今晚,以后揭过。
洗完澡,天都快亮了,两人才抱着入睡。管若淳偎依在励尧怀里,听着那令人安心的小呼噜声,低头轻轻啃了一下励尧的胸肌,无声地说着唇语:“老公我错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管若淳没睡,他身体很累但他撑着没睡,他要等励尧醒来,然后第一时间和他摊牌,伏低做小也好,死缠烂打也好,卑躬屈膝也好,面子和尊严他不要了,他只想求复合。
励尧动了动,像是醒了。管若淳刚想说话,励尧似有感应地亲他额头,用沙哑的声音呢喃:“别想了。你都想一整晚了。”
“继续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管若淳心里面涌起一股暖流,好像这一个多月的煎熬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是励尧把他吻醒的,一如之前那七年里的每一个清晨。
他不断点头,捂着嘴默默饮泣,慢慢变成细细地震颤,再变成双肩耸动,最后解脱一样涕泪滂沱。
励尧刚醒,就又把人惹哭了,心疼地吻,一边说他傻,一边吻干他的眼泪。
性,有时候也是一场疗愈,让情伤早日结疤,爱情重新发芽。接下来,励尧和管若淳会一起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锵。”酒杯相碰。
“所以你和管若淳复合了。”许默用的是笃定的陈述语气。
“嗯。”励尧冷冷的。
“七年了。”
“嗯。”
“我就说你们分不成。”许默嗤笑着抿了一口酒。
励尧捏着酒杯,用食指玩杯里的冰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又像在跟自己和解。
他语速很慢,一字一顿,说得很艰难:“因为我看着那双眼,想到那双眼以后可能映着别人,那个人帮他擦眼泪,亲他眼角。我就会想,为什么我不是那个人。我才应该是那个人。”
难怪励尧一栽再栽,好兄弟是个情种啊。
许默心照不宣地拍了拍励尧肩膀,拿着酒杯去招呼其他客人。
看到管若淳,迎上去打招呼:“来啦?”他打手势指了指背后,“你男人在那边。”
“今晚多喝点啊,别跟我客气。反正全场酒水你老公报销。”许默微笑着和管若淳碰杯。
“敬以后更多个七年。”许默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管若淳有点腼腆地笑着回道。
那边的励尧,俊朗的侧脸被昏暗的灯光打上一层阴影,一如七年前,不羁,沉稳,浪漫。
管若淳捂着胸口,低着头认命地笑了。
我心里的那头小鹿,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