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ing,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一道男声跟着唱下来:“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I know Saint Peter won't call my name”
我这时也想起了后面的歌词,和他一起唱:“Never an honest word,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一小段唱完,司徒笑着说:“看来我们不应该报一个合奏节目,你单独上台独唱也是绰绰有余的。”
“过奖了,司徒你唱的也很好听啊。”我不好意思地笑着。
“不过,你喜欢Coldplay?”
“谈不上喜欢,但是他们的这首歌让我印象深刻。”
“嗯,这首歌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了,但是真的很经典,”我想起后来网友们封上的好些神级舞台,“我还喜欢这个乐队的另一首:Adventure of a lifetime,里面的电音也用得很精彩。”
“是吗?”司徒听到这个有些迷惑,“可是我不记得他们还有这首歌啊。”
啊——完蛋,这首歌是后来才出的。
我连忙补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和其他歌手记串了,哈哈哈——”
“不过,这首歌也有小提琴的谱子吗?”我转开话题。
“嗯,之前看到油管上的一个小提琴演奏的视频,就去找了一下。”
“那你已经会拉了?”小提琴的Viva la vida,好让人期待。
“上午试着拉过一遍,谈不上会吧。”司徒谦虚地说。
头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好了,应该干得差不多了。”头上的毛巾被取下来。
我动动头甩了甩头发,耳边的头发的确都干了,也没有之前那种重重的感觉。
“我可以把毛巾拿下来了吧。”我抬头看他。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终于可以解除滑稽的木乃伊状态。
“给。”我把脱下来的大毛巾还给司徒,他接过拿去洗手间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