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头还有炸鸡腿,希望今天到我的时候还有啊。”
“我倒觉得悬。”
我站前面,听他们两人闲聊,有些没事可干,可又不想掏出手机,总感觉有些不礼貌,于是就调整了一下角度,偷看司徒的侧脸。
司徒这张脸还是有些瞩目的,我在看的时候发觉旁边不少小女生也在看呢,一下子那点局促感也没了,于是正大光明地看他。
他现在微微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薄唇抿出一个微微的弧度,侧面如同大理石雕刻一般,纹理分明,鼻头微微向下勾,显得有些薄情,但他的眉毛又是钝钝粗粗的样子,我想象他小时后可能跟蜡笔小新没什么两样,又不觉地轻轻笑出声。
他耳朵很敏感,目光扫过来,我差点被抓包了几次,趁着他对视上我装作自然地转过身,后面也不敢再看他,怕又被发现,好在很快也轮到我了。
三个人的座位找了一会才找着,我们终于坐下来,我感觉这碗粉都充满着历经千辛万苦的价值。
“对了,月月你怎么和司徒一起来?我还以为司徒是让我再帮之琪占位。”话题转到我身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原来我也只以为是放学来问个题而已。
我看向司徒,他夹了一筷子吃下去才说:“昨天约好的。”
昨天约好的虽然是讲题而已,我心里小声嘀咕,也没拆他的台,默默吃粉,他们很快略过我继续聊起来。
吃完饭霖嘉就去超市了,我们和他分别,司徒带我去植物园给我讲题,这边离宿舍不远,但因为正好绕过从食堂回宿舍的大道平时都没有什么人。
正好有椅凳,我翻出纸笔指给他看。这道题还是我早上匆匆做完找到的一道试卷上知识点最复杂的大题,不敢太占用他时间,所以只问了大题里的一道小问,他认真读完题,很快知道症结所在,下笔在草稿本上一条条列出步骤教我解题步骤。
我一边听一边分心想着:以后都用这支笔了。
“懂了吗?”他耐心地讲过一遍问我,我连连点头,感谢地看他:“懂了,谢谢你,司徒。”
他轻轻嗯一声。
“你是很常去吃粉吗?”我们走回去路上,我问他。
“也不一定,但一般都在二楼吃。”好像有印象以前总在二楼碰见他。
“是不喜欢一楼?”
他皱眉:“一楼不太好吃。”
我哈哈笑一声,一楼的确难吃得很真实:“一楼挺油的,不过我觉得学校食堂里面二食更好吃一点。”
“没怎么试过,有点远。”
临到要在楼前分手,我看向他,要问他,又忽然有些怯懦:“那,你明天想不想去二食试一下。”
“你想吃?”他低头看着我,墨色的眼眸望着我。
我有些不敢:“如果你也想吃的话,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去。”不过也有可能他并不想,心里提前做好了失落的准备。
等了似乎有很久,我听到他说:“好。”
我抬头看向他,充满惊喜,甚至想抱他一下,我约司徒吃饭,居然还成功了。
他被阳光晒到眯了眯眼,朝我摆了摆手道别。
我挥手挥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