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她一把搂过苗幽,“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宣布我买下你喽。”苗幽听闻,瞳孔猛然一缩,缩成一条缝,透出猫族的幽绿。他笑了笑,不知怎的却是无比的凄悲:“魔君纵然一手遮天,可也无权觉得他人的所属吧。”楚夭挑了挑眉,也笑起来:“是吗,可是我记得天条上写的清清楚楚,罪妖之主若死,罪妖重回本部。既然如此,我去问龙啸要便是了。”楚夭走近他,手指触摸上他锁骨上的烙印,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挲着,那是罪印,能使罪妖和本部永远连在一起,难以逃脱。苗幽气恼地瞪了她一眼,但很快沉默下来。“随你。”自己这般身份,也早就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了吧。楚夭却笑的更灿烂了,魔气从指间溢出,丝丝缕缕顺着那个烙印进入他的身体,所有伤痕尽数除去。“罢了,我也没有兴趣养宠物。”她收回了手,理了理衣物,“明天见。”她这么说着,黑气闪过,苗幽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见人影。
回到家中楚夭洗洗便睡了,却做了一个梦。
那是小时候的楚夭吧,很小很小还很天真,却是魔尊的掌上明珠,无人敢惹。那一年天界送来了一个质子,据说是一条龙。楚夭很好奇龙到底是什么样的,很想去见一见,可是周围的侍从都说,神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最惹人厌的东西,决计是不能见的。楚夭那时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神张狂跋扈,不讲道理,是决计不会让人喜欢的。“那神还真是讨厌呢。”楚夭从小便被灌输神都是坏人的思想,对神的厌恶也在不知不觉中养成。那一日她支开了侍从,偷跑去御花园游玩,走到了温泉边,却看见了她的三个哥哥。“你不是龙吗?龙不是会游泳吗?你游一个给我们看看啊!”大哥如是说道。“切,游泳算什么,大哥也应该知道,龙可是会飞的,让他飞好了。”侧面看去只看到了二哥阴冷的笑容。三哥只是抱胸旁观,仿佛在看戏。湿润的地面上跌坐着一个男孩,年龄也不大,身上有着魔炼鞭的伤痕,只见他跪着说:“几位少爷就饶了我们吧!公子是神体,与魔瘴相冲,根本无法使力啊!”“哼,什么狗屁神体,不过是一条臭龙罢了,据我所知龙族几百年前还是妖籍,这是刚入了神籍,就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啦?!”楚夭听到这里终于听明白了,想必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天界质子的随从了。她又走近了一点,终于在温泉中看到了一条龙的身影。那条龙浑身都被魔瘴纠缠,在不停地挣扎想要上岸,怎奈一旦用力就被魔气入侵,痛苦不堪。此处温泉本是魔界贵族疗伤修炼之地,魔气充裕,也是魔界中魔瘴最浓的地方,这条看起来就不太厉害的龙又怎么可能从这里面出来?楚夭如是想着,连忙走了过去。
“小妹,你怎么来了?”几人看见楚夭都很惊慌。“我为什么不能来啊。”她做了个鬼脸,又看向泉水中,只见鲜血一片片晕开,没想到这条龙居然还受伤了。楚夭的声调瞬间拔高:“哥,你怎么能让神族的血液污染温泉?!”说罢便揪住那条龙的角,一把扯了出来。龙碰到地面周身的魔气散开了不少,蓝光笼罩住他变成了人形。楚夭低头望去。少年一身白衣虽是被水浸湿,却抵挡不住内里的仙气,皮肤白皙可能因为魔瘴而显得苍白,脸容长得很是好看,脸颊边却是一道深深的魔炼鞭痕,因为水的浸泡已经发白,血液却仍然沿着脸颊向下淌。少年看见她一时愣住了,清澈的眸眼中带着茫然和恐惧,看到几位少爷对她如此恭敬想必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此刻怕是要更厉害地折磨自己了吧。少年一直都被灌输魔是邪恶的,他们有着深深的魔念,他们只想摧毁纯洁美好的东西。事实的确如此。当初少年无论如何都不想来魔界,可少帝一直看他不爽一道圣旨便将他贬了下来,于是就是无尽的欺凌。每天都在混沌的魔瘴中偷安,小心翼翼地压制着法力只怕魔气入侵走火入魔,被欺凌了也只能默默忍受。
“少爷.....”侍从直接留下了眼泪,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