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在妖界纵横情场一百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如今竟落得如此田地。他这么想着,的确是哭出来了。女人一手“温柔”地揩去他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滚烫的器物。冰凉的温度让他又是一颤。“你要干什么?!”男人恢复了几分清醒,猩红的眼中透出一抹正常的黑。“你觉得呢?”女人笑意盈盈,指腹因为长期练剑带着几分薄茧,一点点刮过铃口成功地引来一阵颤栗。男人脸色苍白中透着酡红,咬紧了牙齿,额角因为羞愧和忍耐青筋暴起,渐渐想要挣脱女人的束缚。楚夭见他一点都不懂得收敛张扬的妖气,几丝泻出的妖气被她无形中用魔气覆灭。她重又重重一顶,“呃”痛苦的呻吟终于冲破喉管发了出来,浊白的液体竟是不受控制地溅射出来,黏稠的感觉让女人几分不快,几分讥讽。“宝贝不行啊?嗯?”女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嘲笑,将器物从饱经摧残的甬道内拔出来,稀薄的血气一阵弥漫,又让夭御的小腹燥热起来。“fuck!”他低声咒骂,想起自己处于发情期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像不尽兴呢……那么这次来点高级的吧?”女人眼中终于浮现出冷意,男人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玩弄女人时的邪魅狂狷让她十分不快。她抬起了他的一条腿,然后重又插进去——这次通了点。电流以霹雳之势席卷整个甬道,一路蜿蜒直抵直肠。“啊!混蛋!”男人终于褪了几分情欲,被电击带来的痛苦和麻木折磨的有些糊涂。女人心中冷笑了几分,仗着这里隔音效果很好,而外面的妖也只会觉得他们是玩的很开心,她便加快了速度,拔出来,插进去。红肿的穴口渐渐翻出了艳肉,夹着血丝十分诱人。男人不自量力地挣扎,楚夭在他脆弱的腿根狠狠一拧,“你要是再动,我掐你七寸。”她冷厉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威胁,不再顾忌男人的感受,贴近了身体暴虐地动作起来。
噩梦结束时男人已经脱虚,双目无神,因为长期用妖力维持大脑的清醒导致他妖力几近枯竭又恢复成了蛇形。蛇身上的某处淋淋漓漓地带着血。他张嘴又吐出红红的蛇信子以此来自卫,女人身上黑气一闪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宝贝,特殊服务结束了,……我还是再给你洗个澡吧。”纯净的水洗去了血色和污浊,却洗不去迷糜而血腥的气息。她隐去了魔印,提着可怜的夭御出来了。
龙啸看见夭御竟以蛇形出来十分惊讶,又见女人没有任何异常心下带了几分疑惑。“下一位,猫先生,苗幽。”楚夭直接将夭御一扔,疼的他又是一阵抽搐。她不去想龙啸是否会问些什么,走向了苗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