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勉子铃放在穴口,那穴也像贪欲一般,忙忙附上来扯着铃铛往内里送。楚熙泽顺着王瑜肠壁,抵着勉子铃推开层层软肉,直送到熟悉的凸起处。
铃铛虽只有薄薄一层,壳子上却雕了许多光滑小点儿,里头不知装着什么,得了肠内热气,震得更加凶狠,一下下地往王瑜敏感处撞。
他近一月未行房事,甫一得欢,便如此猛烈,当下就软了腰眼瘫软在榻上,嗓子沙哑中透着媚意,像藏了把小勾子摄人心魂:“除夕……”
而楚熙泽正往角先生里灌热水,闻言挑眉:“你又急什么?”说完,将角先生用带子系在胯间扣上,走到床前轻拍一记王瑜臀峰,“跪好,今日从后面干你。”
王瑜颤颤巍巍撑起身,背对楚熙泽跪着,孰料动作的变换刺激了勉子铃,那物跳得越发凶,他手臂一软,上半身竟直接趴伏,把臀尖送得更高,两条白玉羊脂似的腿门户大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楚熙泽拈着银链子小心系在阳具上,以防不慎遗留在王瑜体内,便准备进入。她用手扶着根部,在他臀缝间不断磨蹭,磨得水光潋滟,一片湿滑。
角先生因着灌了热水,温度高得怕人,炙热的龟头蹭过穴口时,肉蕾烫得一缩,竟自己吞进了一小段。
她知道对方已经准备好承受了,于是抵着阳具缓慢进入。因已经润滑许久,过程并不算十分艰难。铃铛被阳具头部推着,往里进得更深,又得了角先生内茶水的热气,震动又快又狠,发狂一般,臀肉被震得酥麻酸软,说不上是痛是爽。
王瑜压着呻吟低低求饶:“除夕,把那东西拿出来吧,我实在受不住…”
“这才刚开始呢。”楚熙泽并不理他,跨间开始大力伐挞,又俯下身,胸前两团柔软紧贴王瑜后背,双手伸到他身前,不轻不重地揉捏他乳头。
她手法精巧又细致,只凭这便能给人极乐快感,王瑜不由得转头看去,一双桃花眼迷蒙却盛满情愫:“除夕……你亲亲我……”
听言,楚熙泽便遂了他的意愿吻上两瓣柔软,唇舌交缠,互渡津液,动作无比温柔,胯下摆动却更快更猛,仿佛要把人干得嵌进床里。
深入骨髓的情欲如此熟悉这个侵犯自己身体的人,贪婪的穴肉紧紧地吸住那根阳具,不舍得让它拔出,在每一次插到最深处要退出时,湿滑的让人发疯的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缠着,完全违背了它主人的想法,至少是它主人口中的想法。
王瑜眼角沁出泪水,艳红得像敷了层胭脂,指节紧紧攥住身下床单,崩溃似的大喊:“呜!……除夕……殿下!饶了我!……你轻一点……”
“口是心非……不想要还缠这么紧……”楚熙泽惩罚性地狠扇了两下他臀瓣,满意地听到对方哽咽哭腔,仍不管王瑜的求饶,只一味地按自己节奏攻城掠地。拇指摁住他脊柱两侧精致可爱的腰窝,掐住腰狠撞。
不复之前的毫无章法,此次一下下都恰好撞在最敏感之处,勉子铃也被随着摆动幅度不断拖入拖出,反复刺激肠壁。
他只觉自己自腰部以下全部麻得失去知觉,唯独剩下一个穴口供人随意肏弄,终于毫无形象地大哭出声:“…殿下…不要了…阿瑜受不住…”
“阿瑜…我真喜欢你……”楚熙泽叹息,一寸一寸沿着他脊椎骨亲吻,随着身位移动,阳具也一寸寸抽离肠道,在尾椎骨印下最后一个吻,而后突然全根顶入。
王瑜本以为今日便到此为止、正欲放松身心舒缓之时,又被狠狠贯穿,“啊!”猝不及防之下短促尖叫,眼前白光一闪,竟就此昏迷过去。
玉宁长公主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