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也是晚饭期间和他们的闲聊中才得知发生了什么。
“嗨,近藤局长联系不上又不是什么大事,都这么大人了,还能发生什么失忆、车祸之类的意外不成?”
“说不定又跑去跟踪人家了。”
“我看就是因为局长老是这么不靠谱,才把副长气得肝疼,每天都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嘘,小声点!”
……
香罗只当饭后闲余听了,没当回事。
也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说近藤教育得好,他一连消失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土方借机大发雷霆,将真选组一众碎催整治了一番后,竟然就没再管他。没了近藤的真选组照样运转,每天日常工作有条不紊,连山崎都被赋予了另外的任务。
这几天香罗常去歌舞伎町探望神乐——就在那座灰扑扑的破烂房子准能找到她。
自从离开夜兔星后,她对于神乐抱着一种愧疚又怜惜的心情,除却重逢时一开始的踌躇,这种心情在银时决绝地宣布万事屋解散后愈发明显。
大概是从银时伸引至自身。
神乐虽然每天固执地坐在那里,但看到香罗时,她始终是一副开心的样子,香罗也拿不准她心里有没有对她的埋怨。
从那次帮真选组解决掉一个人口拐卖团伙后,日子似乎又变得很平静。
除了冲田对她态度的转变。
以前好歹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现在他连掩饰都懒得做,动不动就毒舌挖苦,看见她和土方交谈就在一旁阴恻恻地盯着她,眼神透露着‘小心点,别搞小动作,我时刻盯着你呢’的讯息。
这天,日头正旺。
午饭后。
香罗同土方坐在走廊上,她沏了一壶散茶摆在两人中间。
她礼貌地询问了土方几句工作辛不辛苦之类的话后,两人便渐渐安静下来。
土方似乎特别不擅长应付女性,在香罗面前也是如此,往往是要她先抛出话题后,两人才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下去。
“这么说起来,土方先生你们的工作也真够危险的。辛苦你了,为了江户的安全......”她支着头笑吟吟地盯着他随口应和道。
说来奇怪,和土方呆在一块的时候,她总是格外放松。大概是他那种护短又内敛的性格让她莫名有种安全感。
她翘起一只脚,捏着茶杯,专心致志地研究了好一阵才轻抿了一口。这幅翘着二郎腿,单手撑在木板上斜斜坐着的样子,也随意过头了,一身软骨头似的。
土方从裤袋里摸出香烟,顿了顿又收回去,视线略过她这随性的姿势,无声带过了她的两句恭维话。
土方对于女性的审美,从小就没变过,常被其他人吐槽古板。
他倾向于身着传统和服的女性,不喜欢奇装异服衣着另类的女人;他欣赏温柔知礼的性格,和那些大大咧咧咋闹话多的类型好像天生八字不合;他喜欢温顺不打眼的长相,对过于貌美艳丽的女人带着天然的戒备……
可以说,香罗身上,既有他欣赏的特质,也有他原本不那么喜欢的部分。
但是这些特质汇集在一起,才形成了一个喜欢穿和服、个性绵软但又有着真实随性的一面并且美貌少有的花崎香罗。
那些他喜欢的、不喜欢的点,在她身上全都变成了加分项。
土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
“阿拉,你们真的可以这样吗?在我们大家都认真工作的却坐在这里喝茶,真的可以吗土方?——去死吧土方。”冲田慢悠悠地晃过来,一屁股坐在香罗身旁。
香罗瞥了他两眼,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端端正正地坐着,背部挺直,肩颈用力,这是一种充满防备的姿势。
土方将一切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