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扶桑浪人争勇斗狠,躲开还来不及,哪能引狼入室呢。”
虽然很想继续看这位周城监到底还会出什么怪招,但梅白卉还是插嘴引开了话题,和李客明聊一些入股相关的简单内容,好早做打算。
把众人安顿好,李客明就去请来了高飞。高飞一看到梅白卉,便嚎啕大哭,只不过谁都没瞧见高员外的眼泪,但光从表情来看,高员外的痛心是真的。
“大娘你可不知道啊,昨夜有个天杀的贼人偷走了那对宝贝。真是,我还没好好把玩过,甚至都没有细细看过那上头的沁血纹,就这么被偷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我那价值连城的宝贝!”高飞哭起来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姿态。
梅白卉故作惊讶:“我来之前就听说了,丢的真是那对翡翠螭龙玉佩?”
“真是那对翡翠螭龙玉佩。”高飞点头,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可有眉目了?今天我来还想好好赏玩,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情。”梅白卉惋惜道。
“多半是出了家贼!昨夜跑了一个胡姬,应该是她内外勾结,盗走了宝贝,我已经差人贴出悬赏,又派快马四处搜索,一个胡人,谅她也走不远。”高飞笃定道。
“巧了,”周方正哈哈大笑,“今天我刚好遇到一个胡姬,她托我给员外送点东西。”
周方正说着从香达诗娜那里拿过一个包袱,把包袱在茶桌上打开,里面包的都是些金银首饰,值钱的细软。
“这位美丽的胡姬托我把这包东西转交给高员外,并且托我带话,希望高员外不要难为她的妹妹。”周方正说道。
“你又是谁?”高飞瞥了一眼周方正。李客明拿过包袱清点了一下,然后说:“大人,里头的财物除了那对玉佩,基本不差。”
“要我说嘛,你高员外就干脆发发善心,让姐妹二人团圆,也不失你忠善友信的名号。”周方正贴身掏出一方印,按在了手中的书页上,“至于我嘛,安城监周天正,想必你也早听过我的名字了。”
高飞眼珠一转,拱手道歉道:“方正兄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岂不是让我失了礼数?”
“我这人很随性的,只是久居中原,难得来一趟临海的安城就先去了海边看看风景,今早才转回到安城。”周方正道。
“容我摆下酒席,给方正兄接风洗尘。客明,就交给你了。”高飞对女婿说道。
“免了免了,我还得回安城监履职。这回来拜访员外呢,就是交还这些财物而已。”周方正道,“不过呢,我想好人做到底,希望员外能放了那个胡姬,好让姐妹团聚。”
“这话什么意思?”高飞问道,“那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非也非也,”周方正指了指那包财物,“物归原主了。”
“哼哼,我丢的可不止这些,”高飞冷哼一声,“而且那个逃奴有重大嫌疑,与我丢的宝贝脱不了干系,拿她还来不及,还想姐妹团聚?”
“放还是不放?”
“凭什么?”
“这对姐妹不是你派人私自掳来的?”周方正怒斥道,“安城亦有王法,私囚良人可治你个拐带人口之罪!”
“良人?哈哈哈哈。”高飞哈哈大笑,“两个四处流浪的胡姬,没我收留她们现在还居无定所,风餐露宿呢,哪来的良人?连户籍都没有!依照王法,她们这些化外野民连人都算不上!”
说完高飞让人把胡姬带了上来。
梅白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自己打晕的胡姬,只是现在她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全身上下只围了块破布,两腋各淌出半团雪白的乳肉,整个人神情恍惚,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懂说些什么。
高飞展开一张奴籍:“而且啊,她今早刚充了奴籍,起码是个有身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