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螭龙佩上,竟然沁入进去,就留下了这几点殷红的沁血纹了。”说到这里,梅白卉端起匣中的宝玉,轻轻抚过那对玉佩上的血纹。
“没想到这对价值连城的玉佩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那柯举也真够混蛋,居然做出这种杀人妻女的坏事来。”席中有人道。
话音刚落,四周传来几声低低窃笑。
“笑什么笑,我说的不对吗?那柯举难道不是混账东西王八蛋?”这人怒道。
“我还没说完呢。”梅白卉笑了两声,“这首离歌情深意切,悲声戚戚,两军将士无不落泪,感同身受。柯举见状不妙,想一剑捅死佳人,没想到周围将官一同哗变,救下佳人,把柯举绑到承阳君前,开城投降。至此承阳君夫妻团圆,游人还乡,离国一统,而承阳君的发妻就是离皇后书玉君了,夫妻二人身后飨祀不绝,每当离国人祭祀的时候也都会唱起那首《离歌》,而这对螭龙结心佩也作为国之重器,代代相传。”
说到这,梅白卉看着螭龙佩叹了口气:“世事更易,变化无常,没想到这对国之重宝会有一天沦落到这里,沦落成博美人一笑的玩物,实在令人感叹。”
梅白卉话还没说完,高飞起身抚掌叫好:“说的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大娘不仅姿容举世无双,连才思也是一等一的好!”
一旁的李客明带着众人也一同鼓掌,附和恭维。
梅白卉掩面道:“让诸位见笑了,我不过是讲些道听途说的一些野史传闻罢了。”
李客明道:“其实事实也就大概如此了。那帮西域蛮人不懂此物贵重,只是还好,没有毁在战火之中,今天能在这里,在大人的寿宴上一同见证这对珍宝,实在是一大幸事。诸位,饮胜!”说罢举杯对着高飞,满饮了杯中酒。
众人也一同站起来,举杯高呼:“饮胜!”
高飞心里高兴,对着众人也满饮了一杯。
有了李客明献宝和大娘讲故事,之前李三带来的不快氛围一扫而空,大家觥筹交错,筷箸不停,宴会气氛达到了顶点。
“干的不错!”高飞看着周围,非常满意。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大娘的功劳。”李客明看着梅白卉说。
高飞笑呵呵地捉住梅白卉的手,借着酒胆捏了两把:“今天大娘太给面子了,不仅筵席安排的妥贴,还亲自来解围救场,这恩情高飞记着了。”
“不敢当不敢当。”梅白卉笑着挣开高飞的手,“不过是我份内的事罢了,毕竟员外是真金白银花了钱两的,总要服务到位不是?”
李客明连忙举杯道:“以后我们两家多亲近亲近,大娘,我敬你一杯。”
梅白卉道:“请。”
高飞搓搓手道:“多亲近亲近。”
梅白卉平日里豪爽惯了,饮酒吃食不遮唇齿,把一旁酒气入脑色迷心窍的高飞看的怦然心动,三魂升天,不知所以然来。李客明虽然不住地拿眼看对面的梅白卉,但好歹有些分寸,不敢太过放肆,还屡屡替梅白卉解围,好彰显他的君子风度。
酒过半巡,梅白卉借故离席,李客明看着丽人的背影有些怅然,高飞也一时索然,干脆起身告辞,晕乎乎地在女婿的搀扶下迈出酒楼,坐车回家去了。
“各位吃好喝好,大人不胜酒力,我先送他回家,改日再会。”李客明一边告辞,一边叫过一个得力的家仆,安排好宴会的后事,然后坐着马车离开了。
梅白卉回到房间刚喝了两口茶,有人敲响了窗户,两长三短。梅白卉起身拽起裙摆,两步迈到门前反锁房门,然后打开了窗户,这是她和吕笑笑约定的暗号。
窗户一打开,一个黑色人影从上面倒挂而下,跃进了屋子。梅白卉关上窗户,一回身,吕笑笑摘了面罩,丢过来一身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