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二人就这样扭作一团。高飞只好喊人,把两人一起拖出去。
就在这时,从旁边冲出来五个灰衣小厮打扮的,架着搂成一团的二人抬了出去。紧接着从外面缓缓走进来一个红装丽人。
高飞见了来人,眼前一亮,一扫面上阴霾,笑容满面。
女人穿了一件滚金刺花大红背子,头上戴着一顶锦鲤团花冠,双目灼灼,红唇漆漆,两靥如花,顾盼生姿。莲步生花,款款走到桌前道了个万福。
高飞起身回礼,桌上早就被人重新整理,一盘盘佳肴美酒眨眼间重新布置完毕,两人宾主偕宜,相敬入座。
“大娘真是好风采。”高飞招呼一旁站立的众人,“别光顾着看啊,都坐下都坐下。”
丽人正是酒楼掌柜,兼同安商行当家,梅白卉,不过安城人一般称之梅大娘。
梅大娘来历神秘,一夜之间就在安城站稳了脚跟,在金街盘下了一间酒楼,改名迎客来酒楼,不过六七年,不仅酒楼生意风生水起,甚至还开办了同安商行,同另外两家商行,济南商行、金湖商行同列安城三大商行。而且梅大娘平日不着女装,常常身着布褐短打,立冠结发,一身拳脚功夫也相当了得,手下的人见了常常喊一声梅老大。
今天梅大娘穿着丽装来给自己祝寿,高飞自然是喜不自胜。
梅白卉干净利落,也不顾着长袖拂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高员外大寿,我哪有穿着粗服的道理呢?”
说着又斟满三杯,举杯道:“这一杯是替笑笑敬员外的,员外请。”说着又尽饮了一杯。
“哦,二当家不在么?”高飞问道。
吕笑笑,同安商行二当家,与梅白卉亲如姐妹,平日里随着梅白卉身着男装。高飞有些遗憾,平日里二姝即使是身着男装也难掩姿色,今日梅大娘换上丽装,梳妆打扮,更是光彩照人,不知道另一位是否同样如此呢?
“高员外,你可不能不喝啊。”梅白卉见到高飞发呆,笑着提醒道,“如果不胜酒力,我喊人取醒酒汤来。你可知道的,本店醒酒汤也是安城一绝。”
“哎呀哎呀,大娘今日姿彩夺目,老夫走神了,抱歉抱歉。”高飞恍然,连忙举杯满饮。
“这可不行。”梅白卉摇摇头,又倒上一杯,“该罚一杯,来,喝!”
一旁也有人起哄,高飞只好连喝三杯,只是眼前丽人秀色可餐,两杯旱酒下肚倒也无恙。就如李三所言,前些天高飞瞧见一对西域来的胡人姐妹舞娘当街歌舞卖艺,便吩咐赵卓趁二人离开的时候“请”回家去,好好体验了几天胡燕双飞的滋味。今天看到梅白卉,接着酒力心思便活跃起来。
高飞心想,这梅大娘来了安城有五六年,虽说平日嫖过面首,但终究是个没成亲的女人。我高飞财貌双全,难道做不了那入幕之宾?不,我要娶回家,把同安商行也并入我高家产业。
想到这里,高飞接着酒劲,大着胆子和梅白卉亲近起来,做些擦肩磨踵的小动作。
高飞正喝的兴起,一旁挤过来一个小厮,低身道:“姑爷来了。”
说完,外头急匆匆进来一个男人,对着高飞行了大礼。
“小婿祝泰山大人,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寿仙翁!”男人祝完寿,笑道,“小婿为了取给大人的贺礼来晚了,当罚酒三杯。”
高飞拉过男人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同安商行大当家,这间酒楼的掌柜,梅大娘。这是贤婿李客明。”
李客明转过身,见礼道:“闻名不如见面,久仰安城梅大娘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才貌双全。”
“公子过奖了。既然你们翁婿二人有话要说,我就先离开一会儿。”梅白卉笑道。
高飞一把抓住梅白卉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