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着她,好像没有什么情绪,又好像风起云涌。
像是一个亡命之徒,走在了深渊边,徒劳地劝自己回头是岸。
见她半天不说话,后退了一步,像是要转身离开,周诺眼里的情绪又冷下去,嘴角的笑容倒是更甚了,只是笑不到眼睛里去,似了然又似嘲讽,眉眼间像落了雪般无情。
江月西看不懂面前这喜怒无常的少年。但只见他颧骨处还有淤青,肩膀也些许佝偻着,似是在沉默地忍受疼痛。
“你在这里等等我罢,我上去给你拿药。”她抬头看他。
这一瞬,怎么形容呢?
周诺词汇有点贫瘠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一句 — “忽如一夜春风来。”
这个深渊实在是太温柔太明亮了,他别无去处。
-
“诶?”江月西刚转身,却又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不用拿了,我皮糙肉厚。你刚刚是不是没打尽兴。过两天等我伤好了,再让你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