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观者,看出了林于扬的殷勤。
然而他的理智又已回笼,察觉自己原来全无立场去嫉妒。甚至连出现都不合时宜。
他没想到他们共乘一部车去了酒吧,他跟着到了“春愁”门口,只深深望了一眼,便退到了街边。
他说服自己,今晚就到此为止,这种神经质般的跟踪行径不能再继续。然而终究还是没能走开,在酒吧街里徘徊了一会,便走到街口来抽烟。
直到烟灰早已寂寂一地,他这才看到他们一行四人走出酒吧街。
远处的江月西神采飞扬,正歪着头跟身边的男孩说笑,走得有些不稳,还好有人搀着。
他眼神都黯淡了。
他希望她过得开心,又希望她过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