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肖回答很是坚定。
“好。”连淮最终答应了,俯身从脚边严宽捎来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支皮拍和一条散鞭,摆在路肖面前,示意他挑选一样。
路肖看了看两个道具,他隐约有点印象,鞭子似乎打起来很痛……于是用嘴咬起面前黑色的牛皮拍递给连淮。
连淮挑了挑眉,接过他口中的皮拍,弯折了两下感受下硬度,果然,C型的牛皮拍稍硬,打起来更痛,适合有肌肉能忍耐的承受方。
试过皮拍,连淮握住手柄端,用黑色的皮面挑着对方下巴,问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知道了……”路肖被迫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复述刚刚连淮在客厅里说他的内容,“贱…贱狗不该称‘我’,也不该和主人顶嘴,还没有服从主人的命令……”
“不对!”连淮否定道,“这都是小错,再想!”
不对?……路肖心中迷茫,这都是刚才连淮自己说出来的问题,除了这些问题,还有哪些问题呢?其他的地方,自己明明都乖乖听了对方的话,竭力满足每一个要求,想让对方高兴……也或许是在自己没有留意的地方让连淮生气了?……
路肖左想右想也毫无头绪,只能含糊其词地道歉:“主人…贱狗不应该惹主人生气……”。
“错!”连淮手里的皮拍猛地拍了一下他脸侧,“你真正的错误不在行为上,而是……”
冰冷的皮拍沿着脖子滑下去,贴上路肖的心口。
“这里。”
连淮用皮拍轻轻磨蹭着他的胸口,“你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是不是觉得,”连淮突然问道,“你给我下了药,我不仅没有报警、唾弃、痛骂你,反而还原谅了你,把你留在身边,所以计划达成了是吗?……哦,应该说,远超期待地达成了……”
不等对方回答,连淮又问:“你眼巴巴地当我的狗,不是因为你想做只狗奴,而是因为能留在我身边,对吗?”
“你跪在我脚边,心里是不是在想,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主人和奴隶的扮演游戏。”
“是,你很羞辱,但是让我开心了,奉献自己,特别伟大?”
路肖被他直白犀利的话语尖锐地剖开内心,脸色苍白又急切,扬起脸想要解释,没错,他心里是在为能留在连淮身边而暗自偷喜,但在他心中,并不觉得是游戏、什么伟大光荣的献身,反而是……
“是个卑鄙的小偷,对吗?”
连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地指出。
“你自己也知道,”睥睨着路肖惊慌的表情,连淮继续道,“卑鄙下流,是偷来的快乐,所以,你得小心地护着,跪在我脚边,讨我开心,不然,我哪天不高兴,就把小偷一脚踢开,对吗?”
……
路肖心中所想被连淮尽数勘探又无情说破,如惊雷闪电般撕开他的伪装,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内里的他,冰冷的语言似水般快要将他淹没窒息,他卑鄙胆小又惶恐,还瑟缩着想要护住最后一点温暖。
“我…我只希望您能开心……”
惶恐惊惧之下,路肖苍白地辩解,只怕被识破的自己被连淮嫌恶地扔掉。
“没错,”没想到,连淮肯定了他的辩解,出乎意料微笑起来,“这是你唯一懂得的道理——主人开心,狗狗也会开心。所以我才留下你。”
“主人……”
“路肖。”连淮喊出他的名字,手里的皮拍又回到了路肖的下巴处,抬起他的脸,“我问过你,要不要做我的家奴,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也不仅仅只是一句询问。”
“而是……”连淮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句承诺。”
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