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臀缝里的小屁眼,也慢慢一呼一张的,屄里小半根芦笋更是像要滑出来了,知道这时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便一边还不动声色地揉着他的软屁股,一边却悄悄捏住了芦笋根部,趁小狗开始摇晃着软屁股蹭他的掌心时,猛往里一插——
“啊!——”正放松着的路肖受这狠力一插,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掉出,捂着小腹哀叫:“顶!…顶穿了!…”
“……“
“放松……”连淮一手揉着他的紧绷的臀肉缓声安慰,另一只手却毫不手软地狠顶着芦笋根部,让含到底的小子宫一点都吐不出来。
安慰了两声,看路肖还不断捂着肚子叫喊,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还带点恶劣的笑意,问他:“第二次肏开就轻松点了,是不是?”
“多适应适应。”连淮晃动着芦笋根部,顶得人又哀哀直叫,还威胁对方,“下次子宫口再打不开,就让你一直含着。”
“呜……打开了……不要……”路肖还是捂着腹部直掉眼泪。
“那就含住了。”
“……呜……”
“……”
“好了。”连淮看芦笋插进子宫了,也不再揉他的屁股了,站起身来,问他,“昨天买的东西放哪儿了?”
“…嗯呜…东西……”路肖哽咽着,反应了一秒,意识到对方说的是那一堆情趣玩具,赶快回复:“…在门口…啊…”
“屄里夹紧,餐桌边等着。”连淮吩咐,转身走出厨房去。
路肖呜呜咽咽地,屄里插着异物往外爬,但刚抬腿没两步两步,就感觉屄里的芦笋在往外掉,前尖后粗的芦笋顶端插进子宫很难,但却很容易向外滑动,他犹犹豫豫地又试探着往前爬,芦笋头果然从湿滑的小子宫中滑出了,路肖一时间又害怕又茫然,呜咽着不敢动,终于还是想着主人要他含住的命令,向后探去摸到芦笋根部,一咬牙往自己身体里一插——
“啊!——”子宫口被重新破开的酸痛让路肖低呼出声,眼尾湿漉漉的。
但总算又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