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超疼痛的,是萧珏抬头看到身上那人心底惊呼惊恐的震撼,心底泛起滔天巨浪,脑海却又一时空白。若不是一只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他的嘴上,他必定失去所有的仪态,发起疯来
。
车内,一个身着红色锦服的少年,正伏在他身上,自己身上早已黄衫尽褪,被迫分开修长的双腿,屁穴中延展出鲜红的血丝,紧紧缠绕着插在里面的肉棒。
“裴春流!”
萧珏神色大变,羞愤交加双眼圆瞪,似乎要把身上的男人看穿,胆大妄为如此对欺辱身为皇帝的人,竟然是日日夜夜陪伴在他身边的掌印太监裴春流!
裴春流和自己的身体正因为某物紧密交合在一起,少年身下的体毛,浅色微卷,很浓密,那是身为一个太监绝对不可能长出来的,加上体内那巨大的填充感……
“你怎么没有净身!”萧珏惊的忘了反抗,脱口而出
裴春流低头看着那张惊惧交加的面容,漂亮的狐狸眼一弯,竟低声笑了起来“陛下,我劝您声音不要这么大,被其他人听到,奴才可保证不了会出什么事”
少年的声音清清脆脆,哪里还有丝毫那半男不女的样子
裴春流虽然年纪不大却个子很高,身形也并不单薄,他整个人的阴影罩在萧珏身上,对着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少年,年轻的皇帝心底第一次涌出一丝恐慌
“放、放肆!”萧珏双手放在裴春流胸口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刚刚破身,每一次抽送的疼痛都似乎是撕扯着自己的身躯,干涩的甬道被肉棒磨得发红,连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小了很多
裴春流像看小孩子玩闹般的看着身下的小皇帝,一边被欲望驱使,顺着马车的颠簸而在他体内抽送。
“唔,好痛,你敢这么对朕……啊……裴春流你,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唔……”萧珏的嗓子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原本威不可犯的俊颜带了点薄红,看上去脆弱而妩媚。
被小皇帝的骚样吸引,裴春流几乎压到萧珏的身上,他吸着萧珏发丝间的气味,亲昵的在他耳边喃喃:“当年先皇诛杀了奴才全家,连年幼的婴孩都不放过,您知道我有多恨吗”
在那座大营里,他目睹了族中的男子被尽数斩首,父亲被凌迟处死。年仅八岁的他缩在场边的草垛里,被满地的鲜血吓得面无人色。
他的母亲,被置於营中空处的横木上,狰狞的齐兵一个接一个扑上去,在她的身体内尽情蹂躏,直到两天之后才气绝身亡。
裴春流永远都忘不了母亲躺在浓浊的白色污物中,凄惨无助的哀叫声。
“为了报仇奴才好不容易进了宫,一个正常的男人,要装作太监,要服侍无数美貌的妃子沐浴,那可真是难受的事情”
“可惜,没等奴才下手,老皇帝已经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裴春流闭了闭眼,从遥远的过去回到现实,收敛眼中的恨意,边插边继续道“不过父债子偿,他死了,还有您“
“奴才杀了很多人,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您身边。您看,我权倾朝野啊,可我突然不想杀你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你妈了屄!去死……啊……别动了……你去死啊……”萧珏胡乱的扭动着要,却还是完全挣脱不开少年的禁锢
裴春流也不在意萧珏的排斥,将炙热的唇贴在萧珏的耳边,有些疯狂的轻笑出声:“因为……奴才想看着陛下像现在这样,只能被我像对待女人一样奸淫求欢!”
说到这里,身上的少年狠狠的将他火热的凶器加速顶入萧珏的体内,突然开始剧烈的抽动,马车在他猛然的顶动抽插下晃动不已,外面的死士们相互对视一眼,却都未出声阻止,只是继续赶路
“不不、别、啊啊啊好痛……好痛……”萧珏眉头紧皱,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