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薛家不比过去,四处考量着合作伙伴,最终将目标落在了沈氏,只沈厉明油盐不进,合作事项毫无进展。
走不了正路,就走走旁路,沈厉明与太太恩爱是众所周知的,年轻人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他找人托了戏到粟园吃饭,凭借腼腆的外表亲近麦粟粟,口口声声叫着沈伯母,心里盘算的全是如何谈下生意。
早在进门前,沈厉明就看到了年轻人,背对着他,吃着他太太夹的菜,听店里其他员工说,这小子连续来几天了,是薛家破产了吗,要孙子来粟园蹭饭吃,男人面上作出一副才看到的样子,抬了抬眼皮连声嗯都没答,论傲慢,他还没输过。
沈伯伯。年轻人又叫了声。
人孩子在叫你呢。麦粟粟推了把男人。
许久不见爱人,一见面对方就为了个年轻小伙子推他,沈厉明更不乐意了,张口就是冷嘲暗讽:沈伯伯耳朵好,一声就听见了,不像你伯母,爱多听几声。
不打扰沈伯伯和伯母。年轻人听出里头的讥诮,拳悄悄收紧。
饭都没吃完呢。麦粟粟见他要走,瞪了眼沈厉明,好端端地为难人家做什么,上年纪的人,总是疼爱小辈的。
沈厉明只当没瞧见太太的眼刀子,压低了声音在年轻人经过他身边时说着:等你什么时候走正路了,来沈氏找我。
年轻人听见了,脚步一顿,挺了挺脊梁离去。
你说说你没了外人在,麦粟粟语气不自主娇俏。
明明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撒起娇来一点也不违和,沈厉明用掌心摩擦着人后腰,吃味道:人家饭没吃,你先生我也没吃呢。
不早说,厨房里有蒸好的点心,我先给你拿几盘。麦粟粟一听,急了。
不急。沈厉明不舍她走,抱着摁在了腿上一道坐下,目光随意地瞥了眼桌上的菜色,一看就是粟粟姐亲手做的,不是给她找了帮厨吗?
菜吃了不少,那薛家的没浪费粮食,男人有轻微改观。
不饿啊你?麦粟粟不担心有人会进来,拥着男人脖子,她确实想他,特别想。
饿别的。沈厉明意味深长。
没个正经,就会在小辈面前装腔作势。麦粟粟脸一红,数落起男人,为难个后辈算什么本事喔。
沈厉明轻咳了一声,缓缓道:听你女儿说,你有家不回,天天在粟园陪年轻小帅哥。
麦苗怎么可能说这话麦粟粟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又是店里哪个跟你打了小报告啊?
刚结婚几年,沈厉明占有欲特别强,店里哪个男客单独谢她,都要被好一顿酸,麦粟粟没办法,只能哄着,床下哄床上哄,哄得沈小先生吃饱喝足了,才稍稍放心。
别管谁跟我打小报告,事实就是事实,你陪个小帅哥吃饭。对外叱咤风云的沈总将下巴抵在太太肩窝。
男人的话说得没正行,麦粟粟知道他是玩笑话,没有当真,跟着打趣回去:那沈总您瞧着呢,帅不帅?
沈厉明不屑地挑眉:就这?
我瞧着人孩子很不错。麦粟粟对于薛家孙子是欣赏的,年纪轻轻学业有成,长相也是年轻小姑娘喜欢的俊俏类型。
不错,哪里不错?沈厉明鄙夷。
像你。麦粟粟思考了片刻。
什么意思?沈厉明收起鄙夷,眉心拧起。
沈厉明比麦粟粟小了四岁,女人四十多,他也才刚刚不惑之年,对于男人来讲,正当壮年,麦粟粟抚着男人眉心仿佛看到了过去的他:你从前想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口一个粟粟姐。
想借她的路子来找沈厉明谈生意的,薛家孙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麦粟粟见得多了,只用看一眼就能分辨,谁是真心实意,谁是有所图谋。
麦粟粟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