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吴茜顿时来了精神,她以前来酒吧无非是照着单子点点常见的,头一回见到这,感慨起鸿沟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是很漂亮。麦粟粟也是眸子一亮,剔透的液体在杯具中呈现不同色彩,惹人眼球。
粟粟姐,你以前喝醉过吗?吴茜心想沈小舅给俩女生选的酒应该度数不高,但还是出声问了问。
没有欸。
然后就嗯。
沈厉明怒气冲冲到达的时候,才发现被小舅给坑了麦粟粟身边哪有什么男人,无非是有个女同事陪着。
麦粟粟趴在吧台上醉意朦胧,吴茜一脸担心,索性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搭讪,不然就难办了,她也不知道粟粟姐酒量这么差啊。
姐,你没事吧?
没事嗝,厉明麦粟粟喝醉了,倒比平时活泼不少,摇晃着脑袋认出来人,欢欢喜喜叫着。
吴茜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高大的男人,沈家那位。
如果说在来之前,沈厉明的怒气是满格的,见到人以后是消了一半,那这一声叫唤算是彻底熄了他的火,他的姐姐总是有着别样的好本事,撩火熄火都是。
还行,没醉死,知道我是谁。沈厉明拉过女人的手搭在自己肩头,弯腰抄住膝弯横抱起。
麦粟粟醉了不安分,眼睛眨着看沈厉明的下巴喉结,轻轻打个酒嗝噎了下又傻笑着去摸男人的喉结,凸起的欸,好玩儿。
喝了多少?沈厉明被她撩拨到眸色发暗,和吴茜说话转移注意力。
一杯,老板选的酒,就是你舅舅。
听到小舅大名,沈厉明露出了然神情,他小舅也真是够有闲得慌。
真就一杯,喝之前,我还特地问姐喝醉过没?吴茜怕人不信,又强调了一遍,姐说没醉过,我哪里猜得到她是压根没喝过啊。
没事,我带她回家醒酒。
这是我带粟粟姐出来的,你这样吴茜本能觉得不能放任沈厉明带走麦粟粟,太危险了。
我怎么样?沈厉明和人说着话却是只看麦粟粟,姐姐跟我回去吗?
好麦粟粟摸够了喉结觉得不好玩,把脸埋在沈厉明胸口,他们已经出了酒吧,外头有点凉,男人的胸膛温热得正好。
姐姐你真的没事吧?就算得了麦粟粟的话,吴茜还是担忧。
唔吴茜拜拜。麦粟粟被人放进副驾,趁沈厉明去开车的时间跟吴茜招手。
等等沈小舅从酒吧里急匆匆赶出来,把手从半开的车窗伸进去,指尖一动,变魔术般夹了张房卡,等沈厉明接过以后,沈小舅手势一边转为竖起拇指:加油。
姐的同事,你帮忙送回去。沈厉明摇上车窗离开前最后叮嘱。
眼见着麦粟粟就这样被沈厉明接走,吴茜有点愣愣的,老板刚刚给沈厉明的是什么东西,她没看清。
好了,小姑娘,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先回去,以后来玩都免单。
那个真的没事吗,他们孤男寡女的?
哎呀,会有什么事呢,我小侄子根正苗红三好青年。沈小舅睁着眼说瞎话的技术炉火纯青。
根正苗红的沈同学车内,女人蜷缩在副驾上抱着腿,球鞋踩脏了座位的皮面。
麦粟粟不知道,沈家人规矩副座只能婆娘坐,所以以往她都是在后座,今天情况特殊,再加上沈厉明心情不错,也就疏忽了这个事。
热麦粟粟嘟囔着,脸颊往车窗上贴。
醒了?
唔。麦粟粟揉揉眼睛,脑袋里发晕。
看来是没醒。沈厉明看着房卡的标记,往酒店开去。
醒了的。麦粟粟不服气反驳。
那你说说我是谁?这是今晚第二次确认麦粟粟的精神状态,沈厉明打定主意要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