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扯离:“你难道不会快点,难道真是要将九弟放着不管么?”
“别急。”青啼淡淡道,却已将那浓白浊液清出,似笑非笑的看着赤夷半挺的性器:“要不要我帮你?”
“滚!咱们可得快些了,九弟可不能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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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却在岛内另一处,一座典雅堂皇的院落内。
“鸦镶....”墨砚立在门外,只是唤了声屋主名姓,便直接推开主房大门,刚要开口,却瞧见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他口中的鸦镶,便是那比他晚了百余年破壳的二弟,乾坤道后成了坤,是目前而言唯一的坤。
此时却是斜斜靠在床角,下身化作鸦青龙尾,半眯双眸,一手不住捏揉着红肿挺立的茱萸,时而拉扯时而按揉,整个上身据是沾染斑斑龙精,想是已这般许久,另一手则是握着枚雕琢的无比精细逼真的玉势,在挺立的性器下,那泥泞不堪软穴内抽动,带起的水声更是不断。
令人惊奇的,竟是鸦镶嘴上叼着一片绣工精致的布料,他深嗅着其上的气味,手上抽弄那枚玉势的动作更是变得快且重了些,抽插带出的淫水已顺光滑龙鳞滑落,晕开一片水渍。
蓦地听他一声呻吟,小腹一阵痉挛,腰身微微拱起,原本伸直的龙尾此时猛地一动,蜷了起来,尾尖在地上难耐的摩擦,高挺的性器猛地射出一股已有些淡了的精来。他松开手,呼吸仍是急促,却只是慢慢拈起沾染道嫣红乳尖上的一股精,轻轻蹭在嘴上叼的那块布料。仍深埋体内的那玉势被抽搐的甬道挤压,缓缓滑落,令穴内经历方才数次高潮后积攒的淫液尽数淌下,半阖的穴口仍是轻微的抽动。
鸦镶喘息了许久,才从那阵令人心悸的快意中清醒,他松开嘴,将那片布料攥入手心。抬头欲要起身,却和墨砚含笑的脸对上了。
“这便结束了?”墨砚倏地觉得这话似是有些熟悉,但他向来随性惯了,也只顿了顿,继续笑道:“我方才似是听到你念了什么人的名字,看来是你的心上人了?”
鸦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