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舒虞便缄口,他在药效下沉沉睡去,我只能猜测小天鹅道歉的缘由。也许是昨天给我的生日庆祝不尽如意,也许是他的失控发脾气。
……
但也许,舒虞的这句道歉是他给我提前打的预防针。
我发现小天鹅变得有些不一样。
他更主动粘我,消息像雪花纷扬,要我分享一切他所不知道的时间里的事,他踏出我俩的巢穴,在之外的广阔天地有意留下我和他的蛛丝马迹。
“楼擎,我接你回家,我们可以一起逛超市。”
小天鹅的改变,突兀、明显,但因为我怀抱卑劣的欣喜,纵容他这种带有攻击性的主动。哪一天等我真的为他疯了,就去承包下公司对面写字楼的巨幅广告牌,投屏我给他的情诗,宣告舒虞被我圈占。
“好。”
我答应了他。
下班后,我和舒虞通过电话,先出去接他。这一片都是商业圈,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但神奇的是,隔两条马路又建有一个游乐园。
我见到了舒虞,他坐在长椅上,捧着热腾腾的奶茶。第一眼,他大衣围巾都有穿好,我为舒虞一夜变乖长舒一口气。
我也坐下,坏心眼地在大庭广众下,只拉高他的围巾,无济于事地遮掩我和他的一个吻。
“久等了,我来接我的小朋友。”
小天鹅在发呆想心事,而我的话语是唤醒他的机关。他一下生动了,眼睛都笑得弯没了,他吸了口奶茶不说话。
可不就是一个小朋友。
他主动抓住我的手,我们也不管冬装大衣能拙劣地为我们遮掩多少。在返回我公司停车场的路上,我们碰到发传单的玩偶熊。这里是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CBD,浮华在此陈列,西装领带倾巢出动,但众生百态,总也有发传单的玩偶熊。
他给我和舒虞分别都递了传单,陈旧了的熊脑袋都在恳切我们收下。我没细看,但是都收下了。
玩偶熊急急忙忙赶着去发下一份传单,他走远了,舒虞却不肯挪动脚步。我有些奇怪,但嘴上打趣小天鹅:“小虞喜欢?”
小天鹅目光一瞬也不动地盯着,对方从他的视野里离开,初冬早早亮起的霓虹灯随之进驻,把小天鹅的眼眸照得斑斓光彩,我便看不透他自己的眸光。
他问我。
“你每次都会接传单吗?”
小天鹅不知世间疾苦,我也无意与他言明,因他不需吃苦。
“大部分会。”
他便又回答了我的上一个问题。
“不怎么喜欢。”
然后是很平常但我爱的晚上,吃饭,做爱,与我的小天鹅舒虞。
开着暖气的卧室里,我拨开他汗津津的湿发,男人恶劣的性欲过后我对舒虞充满了保护欲和柔情,我在他额间印下一吻。方才做爱里,哥哥叔叔老公,什么浑话我都逼舒虞来了一遍,但他太乖,我难免得寸进尺。
我开始润色性癖,希望他喊我老师。
“老师?”舒虞还沉浸在上一场性爱里,他看着我又不曾看我,仰躺着轻轻喘息,“要教我什么。”
“教你做爱。”
在床上,我和舒虞都很放肆,我以为这是间幕的暗示。但舒虞冷下脸。我说错了话,他立刻与我反目成仇。
“你很会?”
我愣住,做了个可笑的傻子。因为我只是贪他这么一个称呼。
但我一秒钟的无言都是舒虞讨伐我不够忠诚的证据,他把我推开,但手掌却未离开,覆在我胸腔上,与我的心脏隔着血肉对峙,接下来我若说谎,就被他当场毙亡。
天鹅也会扑火,舒虞的双眸亮得逼人。
“除了我,你曾经也有别的天鹅?喜欢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