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路流连到肩膀。他轻轻含住向立行的喉结,伸出舌头轻舔。
最脆弱的部位被挑逗,向立行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屏住呼吸,享受着爱人带给他的紧张和刺激。
他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随小农民自由发挥。
心像是一口干涸的井,只有爱人给予的爱意才能让它恢复生机。
向立行迫不及待地需要体会到对方带给他的感觉。无论是快感还是痛感,只要是他的匡儿给的,他就甘之如饴。
可当坚挺的阴茎被一吞到底的时候,他还是稍微吃惊了一下。他很清楚小农民这样的人,在这种事上几乎不会主动,所以此时他心里除了欣喜以外,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不过很快这种不安被下体传来的快感冲散了。小农民无比认真地来回吞吐,双手小心地捧着两颗睾丸,在掌心细细揉弄。给人口交的感觉实在是算不上舒服。他的喉咙口被顶得生痛,几欲作呕,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摇晃。每当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就深吸一口气缓那么几秒,再一口气含到底。
向立行彻底沦陷在欲望中。他闭上双眼剧烈地喘息,腰下意识的往小农民的嘴里顶。
感受到男人的高潮要快来临,小农民忍住腮帮子的酸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龟头次次都顶顶到他喉咙的最深处,在眼眶里晃荡的泪终于滴落下来,向立行也在他的嘴里一泻如注。他吞下腥咸的黏液,又把沾了浊物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
向立行还没来及去品味高潮的余韵,就又在小农民不安分的手中再次微微勃起。
“匡儿,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吗?”他坐起来捏了捏小农民通红的脸。
小农民低垂着眼睛,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
“答应我,别走。”向立行见他不说话,之前的不安又扩大了。他抓住小农民戴着戒指的手,来回摩挲那枚金属圈:“你说过你爱我的。“
他说的每句话都好比一把软刀子、一剂慢性毒药,切割腐蚀着小农民的精神和肉体。他仰起脖子,咬住向立行的下唇,模模糊糊说了句:“操俺。”
向立行哪里还能忍得住,就着此刻相对而坐的姿势,抬起小农民的屁股就往小穴里插。
未经扩张的肛口根本吃不下男人的性器。小农民额头密密麻麻都是冷汗。他咬了咬牙,搂住男人的肩膀,用力一坐到底。
“呃啊!”他痛叫出声。向立行擦擦他头上的汗,心疼道:“不用这样的。”
向立行的温柔让小农民想要流泪。他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抬起屁股让阴茎滑出一部分,又坐下去。
早已学会自我保护的肠道自觉分泌出肠液,甬道终于变得湿滑。小农民紧紧抱住向立行的脖子,侧脸贴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溢出胸腔的狂热心跳。他从未如此留恋直肠被充满的感觉,后面一下一下地夹着向立行的阴茎:“快一点...俺还想要...“
向立行粗喘着把小农民仰面按倒在床上,抱着他的腰就奋力地耸动起来。
放肆一次,就当是对彼此最后的纪念吧。小农民默默想。
“啊啊啊...嗯...老公...”他两腿环在向立行细窄而结实的腰上,脚趾用力蜷缩着。不再去想以后,至少这一刻他们是拥有彼此的。
“骚货。”向立行骂了一声,掐着他的胯骨就往自己阴茎上使劲撞。
直肠口被生生撞开,身体内部传来猛烈的酸涩胀痛,让小农民的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
“呜啊!好深...老公好厉害...操死俺..."他像个荡妇两腿大开,在男人健硕的身体下呻吟尖叫。
汗水从向立行性感的胸膛滴落在小农民的脸上,和他的眼泪混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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