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痛急了:“俺好疼,你别这样!”
看到眼前的人仍在拒绝自己,向立行狠了狠心,把两根手指捅到底。
“啊!”
小农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向立行。他疼痛地喘息着,不明白向立行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俺没有...“小农民带着哭腔,哀求地看向向立行。
向立行的眼神暗了暗,吻过小农民脸上的泪珠,舔向他敏感的耳廓。小农民被撩拨的来了感觉,有了性爱经验的他,肠道竟分泌出了肠液,一张一翕,发出很轻的黏腻水声。
向立行惊讶的伸手探去,摸了一手透明的肠液。
“匡儿,你会出水了。”
“别说了。”小农民羞耻地把脸闷进被子里不再说话。
粗硬的性器顺畅的进入了肠道,两人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向立行抽到只剩龟头在穴里,又猛地插到最底,小农民吸着气从床上弹了起来:“啊哈!好深啊...”
“匡儿,你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向立行握住小农民的半勃的性器,快速上下撸动。
前后被夹击,龟头被带着茧的大拇指反复摩挲,小农民无力的抓挠着向立行赤裸的后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向立行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手里拉出丝的前列腺液,笑道:“前面也出水了。”他放开小农民的鸡巴,开始专攻后穴。小鸡巴前后摇摆,透明的黏液甩的到处都是。
最后在猛烈的抽插中,小农民被硬生生草射。
......
不知过了多久,小农民前面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却还是被快感逼得勃起,一碰就痛。后面的人竟还在奋力地耕耘。肛门里的精液被带出来又挤回去,带着丝丝鲜红的血。
“俺受不了嘞俺要死了,呜。“小农民流着泪虚弱求饶。
向立行只好拔出来,对着小农民的脸快速撸动起来。
“啊...."向立行粗喘着把精液射的小农民一头一脸。
小农民羞耻极了,精液糊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委屈的从嗓子眼发出“呜哼”的抗议。
向立行拿过小农民的内裤,给他擦了擦眼睛,抱起他进了浴室。
第二天小农民挣扎起来去上班,却被向立行按回了床上:“昨天草狠了,今天好好休息,我马上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谁知小农民抢过向立行的手机:“俺很好,没事的。”
向立行顺了顺小农民乱糟糟的头发,知道他是为了钱:”不过一天的工资而已,我补发你一个月的好吗?“
“不中不中...俺已经欠你很多钱了..."
“你没有欠我任何东西,从来都是我欠你的,是我...最开始对不起你的。“向立行深深看着小农民。
小农民抬眼与他对视:”可是俺还是想去上班。”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因为这样的原因请假。
向立行没辙,只好放任他去。
可是这一去就没回来。
三点二十五小农民用QQ给向立行发了消息说下班了,马上回家,可直到向立行下班到家,也没看到小农民的身影。
他叫出房间里的妹妹,问小农民回来过没。
“没有呀,怎么了。”
“没什么,按理说他早该下班了。”向立行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他,却看见手机上有一通小农民的未接来电,时间是四点零六。他回拨过去,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向立行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他会去哪里呢。“
谁知向立盈竟大哭起来:”都是我害了李匡哥哥,都是我不好..."
她一五一十把昨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