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呢,原来是芳心有属了呀。何启宾起哄道。
小孩子说的话大家听听就好了。辛冉无奈的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晏宋开了口:一帮大男人无不无聊?跟一孩子聊这些,来来,聊聊晚上去哪里聚,我明个就走了,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成功的将话题转移,也让辛冉知道了他不会在北城多待。
就这样,辛冉静默的听着他们几个男人讨论去哪里聚,也不加入他们的谈话。
开席后,辛冉没碰一滴酒,只尝了几口菜。
辛小姐不来杯?正在倒酒的何启宾知道她酒量好,你可是千杯不倒。
不喝了。辛冉婉拒道:我戒酒了很多年了。
怎么戒酒了呢?辛小姐的酒量不是向来挺好的?
晏宋舌尖抵牙,拇指揉搓了下手中的白酒杯,眼神不耐烦的瞥了眼何启宾:我发现你小子今天废话真多,酒都堵不上你的话,非得拿胶水给你封上!
合着你小子话就少?以前话最多的就是你!何启宾习惯了跟他调侃:尤其是酒桌上有姑娘的时候,那叫一个显摆!
显摆你大爷显摆!杯子往桌子上一扔,一副轻蔑的眼神,老子又不缺女人,还用得着显摆?
站起身拿起打火机和烟,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辛冉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听到何启宾不屑的说道:今儿这小子吃错药了?火气那么大?
温臣余光扫了眼晏宋的背影,轻笑道:可能是西北太干燥,脾气就爆了点。
他爆就爆呗,冲我发什么脾气?何启宾觉得自己很无辜。搞得像我抢了他媳妇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