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口含住吮吸,叫声老公听听。
之前叫过。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想听你叫。陆曜抬头注视着她,叫不叫?
老公。
再叫。
老公。温言一遍遍的重复着,叫着他老公。
换来的被这个男人一顿猛亲,被他吻的快喘不过气才结束。
只在床上亲吻抚摸,相拥着彼此聊了聊天,他们之间并没做爱。
每次都是吻的快失控时,陆曜才停止吻,要不是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临走前肯定要好好的操你一次,等我回来,回来后绝不放过你。
温言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送。
触碰到那层海绵,陆曜舌尖抵牙,笑了出来,小白眼狼,故意的?现在才告诉我?就不担心我刚才没忍住?
四哥会忍不住吗?拉起他的手摁在嘴上,要是没忍住,我还有上面这张嘴。
移开手,捧起她的脸,对准了唇惩罚似的吻起来,等我回来再发骚勾引我,别现在就发骚。
就是知道不可能做,温言才敢这样发骚,不然她还真没胆子这样撩他。
陆曜走了,温言和陆家二老一起望着那架军机越飞越远,离别的伤感才凸显出来。
尤其是林英说了句:要是有选择,我真不想咱们曜儿当军人。
陆万林望着那架飞机,喃喃自语道:哪家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军?但是没有军人保卫祖国,谁来维持着太平盛世?
温言鼻尖微酸,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想起盛西决的那些话,都是接下来她要面对的问题。
因为一旦开战生死就是一场赌注。
(给四哥送珍珠吧,鼓励他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