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阴唇,粗粝的舌苔贴上她的阴核,再移开朝下,将舌尖插进了她穴里。
啊啊脚指头抓挠着身下的沙发,温言泪眼婆娑的摇头,不要舌头唔唔求你
再求都没用,这该死的男人不止用舌头插,还用牙齿咬阴唇,被他又啃又咬了十几分钟,再次来了感觉,继续沦陷在了这种情欲中。
天快亮,温言还被陆曜摁在床上各种变换姿势的操着,她的穴好像被操的麻木了,一直持续那种快感,从没间断,只是嗓子叫的好像有点哑了。
最后实在叫不出来,只能粗喘着气。
陆曜连续射了三次,每次射完都会很快勃起,勃起后还很持久。
常年不开荤的男人一旦吃起肉简直丧心病狂!
终于迎来了他第四次射精,温言疲倦的滩躺在床上,等待着这个男人能够向前几次那样清理干净时,他却到头就睡。
睡就睡吧,还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下床。
(四哥:我喝醉了连我自己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