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当真以为胡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韶芍,她睡过的男人比你床上的那些加起来两倍都多……”
热,有链子扯着他的脖子在往后拖。他要下地狱,那个声音告诉他他要下地狱,那个微张的嘴,那颗小巧的尖牙,那个他抱着别人缠绵时候喊出的名字……那些有关她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他要下地狱。
该停下来了,药呢,他今天怎么就忘吃药了呢?
车上有吗?抽屉里?夹层的抽屉,他把药放在那儿了。
他的情绪太糟糕了,医生说应该用药物维持了。见到她总归还是要笑嘻嘻的吧,应该正常一点,她是他姐姐,他得正常一点。
“北川!”
药呢?他记得在这儿呀。
“北川!唔——”
男人看着她,突然就栖身压了过来。韶芍被吓得猝不及防,安全带困着她脱不开,只几下就被男人反剪了手按在座椅上。
座椅被调平了,韶北川的身形倾轧式压上来,一条腿迈过中间的手刹,直直地抵在她的两膝盖之间。胸脯贴上来了,小腹贴上来了,隔着裤子她感受到一团滚烫的硬,直挺挺地抵在她肚脐上。
“韶北川!你发什么疯!”
嘴唇被他咬破了,腥甜的铁锈味溢了出来,渗透唇舌。男人的嘴角蘸了一摸猩红,潦草地涂在唇边。他还是顶着她啃咬,不知情一样,把磨破的下唇扯着含在齿间。
粗粝的掌心探了进来,腰带被解开了,韶芍心里一凉,恐惧如海浪一样涌了上来。
“韶北川!你醒醒!我是你姐!”
韶芍拼了命地用膝盖顶他,蜷起来的小腿连踢带踹地跺向他。
他俩现在在干什么?接吻,在车里接吻,可他是她弟弟啊!
韶北川被她踢得闷哼一声,嘴角咧得更加放肆。他干脆把另一条腿也伸了过来,跨过驾驶舱,和女人一起挤在狭小的副驾座椅上。
车里的没开空调,闷热的空气像桑拿房一样蒸得人喘不上气来。胸口更加闷了,有怪物压着他背,他要护着韶芍,才能让她不被那怪物的爪牙刺穿。
他要清醒过来,她不能受伤害。
“对,你是我姐。”韶北川笑,把韶芍的胳膊拉直了抻到头顶,张嘴就咬在她胸脯上。
填满了齿牙的柔软,他泄愤一样用舌头刮了她一下。他原本能在十几年前就能做的事情,他忍到了现在。他应该忍下去的,不然这些年他在干什么?他折磨自己,行百步者半五十么?
他不能。
“韶北川!”
韶芍几乎尖叫出来了,她内裤被扯下去了,男人手指的薄茧拨开了两瓣软唇,按着凸起的肉粒旋转碾压。
“韶北川……”女人的声音带了哭腔,她的手被扯在头顶,十指无力地搅动伸缩。男人埋在她胸前啃咬,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韶北川压她,像按着一条待宰的鱼。潮湿、闷热、喘息……本不是丑恶的事情在她身上,落成了一个个罪孽深重的红痕。
手指探了进去,两个指节,抵在一块凹凸不平的肉壁上。
男人喘着气,笑了一下:“姐。”
指节动了动,干涩的甬道骤然缩进。身下柔软的人突然溢出来一丝喘息,带着湿滑的呜咽,偏头咬紧了下唇。
伤口又开始流血了,韶北川看着顺着她嘴角留下来的一抹红色,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柔软的、湿润的、腥甜的、红、血、韶芍、他、他姐姐。他、他的手指、她姐姐。
他、她姐姐。
她、是、姐、姐。
“韶北川,我恶心。”
抽动的手指一瞬间顿住了,因为快速摩擦而泛白的体液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