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而身下的男人仿佛案板上的鱼儿,只能任她刀俎。她心上一计,娇媚地笑着,用手指勾着罗嘉树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啄吻了一下,冷冷地说:“小弟弟,这就受不住了?嗯?”
罗嘉树又气又笑,但是又拿陆凌没有办法。她好像入了戏,他也只能配合,于是,他又讨好地看着她,说:“救救我,姐姐,好难受。”
大概是罗嘉树的眼神太可怜,像是讨食吃的小狗,引发了陆凌的恻隐之心,她缓缓抬起臀,在他的注视下吞噬了那处巨大。
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孩将自己一点点容纳,罗嘉树觉得十分满足。身上的女孩蹙着眉,咬着唇,专心致志地握着他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小小的一处却有着巨大的魔力,那么粗长的肉棍,就这样一寸寸地被吞咽。
罗嘉树忍不住吞下口水,他看着陆凌面色绯红,眼带欲色,笑着说:“都吃下去了,弟弟好大。”不等罗嘉树回应,陆凌已经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起来,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她的扭动毫无章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前后左右随意切换,让身下的男人又爱又恨。
身下的肉棍填满了狭窄的花穴,陆凌觉得十分酸胀,但是上身的空虚也似乎在对比之下放大了无数倍,她难耐地抓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胸前送。
罗嘉树看着陆凌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窃笑,但还是顺从地按压揉捏抚摸她胸前的浑圆,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娇俏的红梅愈加挺立,伴着身下淌出的山泉,美不胜收。
还是不够,陆凌咿咿呀呀地叫着,加快了扭动的速率,她仰着头,红唇微启,闭着眼,完全投入到这场游戏之中。似乎是掌握了游戏的秘诀,陆凌渐入佳境,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时重时缓,碰到敏感处时便贪婪地停驻,肆意冲撞。
罗嘉树被刺激得不得了,女人的叫声似得了食的小奶猫,又嫩又浪,他忍不住加入了律动,喝着陆凌的节奏,发狠地顶入,仿佛要将两个圆滚滚的囊袋一并送入女人体内。大概是罗嘉树撞得太狠,陆凌忍不住想躲,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狠狠箍住,动弹不得。她不满地控诉到:“你犯规!”
罗嘉树不管,他早已经无法自控,他不知道是因为陆凌有什么魔力还是自己本来就是这样,总之,在和她做爱的这一件事情上,他的自控力似乎是负数。但是他还是抚慰着说:“好姐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也许是陆凌累了,她只是象征性地戳了戳罗嘉树的胸口便接受了现有的情况,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吩咐道:“啊…好大…再深点…好舒服。”
罗嘉树忍不住揶揄道:“姐姐,你水太多了。”
陆凌才不听,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姐妹都说女上是最爽的,每一次进入都能劈开层层褶皱,潜入深谷,对着泉眼斯磨,怎么可能不舒服。她觉得自己身下都已经决堤了,水流源源不断,顺着交合之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看着陆凌动作渐渐迟缓,罗嘉树知道,她快要到了,果然,没几下,身上的女人仿佛泄了力一样瘫软下来。他抓住机会,支起身子,抱住女人,对着花心发起总攻,势如破竹,让怀中的女人瑟瑟发抖。
偏偏男人还嫌不够,叼住了女人翘立的乳尖,肆意吸允、啃噬,仿佛要将此处活吞一般。
陆凌实在受不住,她忍不住施力,绞住罗嘉树的肉棒,让他进退两难,以此来报复他刚刚的胆大妄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也确实管用,罗嘉树终于闷哼着释放了自己。
太难了,求关注,每天没人看觉得自己写不下去。我大概就是这么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