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呼吸一窒,仰着头,不一会儿就撑起一个帐篷。玉案歪嘴笑了一声,尾巴一甩用力打了下去,“啊!”男人吃痛的喊了一声,“你!唔。”怒气冲冲的睁开眼,却找不到该朝哪里发脾气,嘴巴已经被俯身上来的人吻住。衣衫被全部褪去,手臂也被举到头顶,男人觉得实在羞耻,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要做便做,休要搞这些花样。”
“好啊!”玉案嘴角擒笑,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胸口,另一只,扶着挺立,就坐了下去,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的仰起头来轻叫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公孙策不敢置信的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食修长如葱柄白玉一般,玉案俯身,举起他另一只手,含住他的食指,却被男人红着脸挣开了。
玉案也不气,凑到他耳边不怀好意的呢喃,“你真当我只是和平常女子一般?”
公孙策尚未来得及反应,下身却像被紧紧箍住了尾端,那紧致像活了一样开始不断吮吸摩擦,宛如千万条舌头一样来回刺激他的敏感。男人猛的向上挺起身子,玉案被顶的轻呼一声,再落下却是对那硬挺新一轮的折磨,公孙策觉得腿都已经酸软无力到不是自己的,他不断弯曲着膝盖缓解刺激,却是徒劳无功,嘴唇都忍得要咬出血来,每一次要发泄,那根部就箍的更紧,让他又痛又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玉案唑了一口他白玉一般的脖子,开始上下挪动起屁股。
“嗯!”公孙策受不了的仰起头,脸颊憋的通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淋湿被褥,“你不要欺人太甚!昨日!昨日还没有!啊!”
下身像被千万张嘴舔舐啃咬,随着少女的动作越来越大,潮湿的紧致疯狂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温暖的甬道时不时分泌着带着少女体温的爱液,浇在男人的敏感上,他想要发泄却不能,整个人颤抖紧绷的快要被逼疯,“啪啪啪”的淫靡之声萦绕在房间里,男人却根本无暇顾及。攥着床单的指尖已经泛白,少女却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
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蔑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玉案刚想开口嘲讽两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什么的)却不想原本气喘吁吁的男人突然紧扣住她的腰身,猛地翻了一个个儿,她一个走神,竟也被他得了逞,回过神的玉案回头瞪他,那男人如海一样深沉的眼睛就在自己咫尺之处,看着自己旁边的那一席被褥,没有聚焦,却染了情欲。玉案愣住了,微微张开嘴巴想要去吻他,却被男人按住脑袋撅着屁股爬在床上,姿势不雅。
“啊!”玉案被顶的惊叫一声,公孙策一只手擒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少女纤细的胳膊反扣着,让她挣扎不得,身下的动作像泄愤一样的用尽了力气,玉案禁不住被撞的喊出声来,支离破碎的吟哦,却被男人纤细的手指捂住了嘴巴。大概是怕被人听到。
床榻被男人的动作冲撞的嘎吱响,少女被捂着嘴巴,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窗外月色正好,照在窗棂上,清灵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