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气裹着冷风吹在身上,又冷又潮。

    他无端打了一个冷颤,心好像被湿抹布裹住了沉甸甸的。他揉了揉眉头,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匆忙拦了一辆车回去。

    回来的时候厨房的煮的粥飘出了浓郁的米香,闻昭搅了搅黏稠的米粥,盛了一碗放一旁。

    闻昭走到卧室蹲在床边:“江升醒一醒起来吃药。”

    江升费劲的睁开眼,满眼血丝的看向闻昭,他抬手去摸闻昭的头发“你淋雨了。”

    “一点小雨,我把药泡好了,给你拿过来。”

    江升拉住他的手:“先去换衣服,会着凉的。”

    他拍了拍江升的手,示意他放心。

    他去厨房端了粥和泡好的药,进来的时候江升又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去摸江升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热了。他把江升推醒“先把药和粥喝了再睡。”

    天边响过一道惊雷,风又咆哮地刮了起来,把窗边的白色窗纱吹得猎猎作响。江升缩到闻昭怀里,眉头紧锁声音沙哑:“好吵好冷。”

    闻昭想去关上窗,江升抱住他的腰:“不准走。”他抚摸着江升的背:“不走。”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天色阴暗带着雨的潮湿气,白色的窗纱飘荡着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亮色。闻昭垂头看着抱着他腰的江升,头发挡住了眉眼只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颚,显得有些憔悴。

    或许是阴暗的天又或者是湿咸的雨水味,他看到难得露出脆弱一面的江升,内心很燥,是微小的火焰一下下灼烧心脏的痛痒感,又痛又痒。

    他想抽根烟,苦涩辛辣的烟草配上浓烈的酒,他觉得烧,灼人心脾。

    他抚摸上江升紧皱的眉头,心里更加燥。他用手穿梭在江升的发间,微垂着目盯着他,燃起一股恶劣感“想欺负他。”

    他端过那杯温热的药:“先把药喝了。”

    江升抬头抿了一口皱着眉说:“苦。”

    闻昭楞了楞好笑的看着他,把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点:“不苦,我刚刚尝了。”

    江升闭着眼靠在他腿上:“不想喝。”

    闻昭捏着他的耳垂,又去捏他高挺的鼻子,江升皱着眉往他怀里躲,空调吹出来的热气扑在身上,闻昭喉结滚动了一下,用手轻轻挠着江升脖子:“乖,先把药喝了。”

    江升睁开带有红血丝的眼看着他,嘴巴因为发烧而殷红,有种颓丧的阴郁感。

    闻昭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把杯子递到他嘴巴,江升喝了一半皱着眉推开了。“太苦了。”他声音暗哑地说。

    闻昭亲了亲他的耳朵,沉声说“还有一点。”

    江升凑过去想吻他又想起现在感冒,脸色不太好的咬上他的脖子。

    “嘶”闻昭皱起眉。

    江升神色颓靡的靠在他肩上,是晦暗令人致幻的颓唐,又像是枯死的蝶,

    闻昭看着那高高飘荡的纱帘和那丝丝缕缕的冷雨。他搂紧着怀里的身躯,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他和江升的感情,那绝对是“杀戮。”

    闻昭低头亲吻着他的眼睛,用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癫狂和成瘾把他们腐蚀,那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却刀刀见血封喉。

    是追求于极致的性,拜倒在肉体上的沉沦,是精神上的杀戮和膜拜,充满复杂性,带着潮湿、燥热、桎梏。

    是疯狂、毁灭、带有绝对的致幻性。

    江升舔着他的脖子,像是一条阴冷蛇,滑腻麻痒。

    闻昭摸着他的头发,幽幽地说:“把药都喝了。”

    江升抬起看着他:“不喝了苦。”

    闻昭盯着他看不出情绪,一掀眼帘气定神闲的把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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