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
哀怨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特别清晰,就算晚上比较有精神,他也表现的一副懒散样的躺在柜子上。对於对方的道歉,也没怎麽想理会,只是依旧轻晃着尾巴的享受着所处的自在感。
其实对於那件事他也没怎麽生气,现在也只是单纯的不想作反应而已,
「呜…我只是想把饼乾再拿给你而已啊…」
依旧不理会。
「浩C…唔………」
望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阵後,因为没再听到对方的声音,所以就有些疑惑的缓缓往下望,就算是关灯的状态他还是能看的很清楚,但他却怎麽找都没看见对方的身影,稍稍移动身子,他边找边同时用听力寻着对方。
不过仅几秒,他便被庭院传来的声响吸引了注意,毫无犹豫的跳落於地,接着从窗跳至庭院的顿时不动。
静静的盯着面前闯进来的『人』看,锁定好後便猛然直直扑上。
「唔!?」
对方明显吓了一跳,但就本能上仍旧能给与回击,而对於浩C来说,因为也不是第一次跟面前的人对上,所以对於对方会怎麽出招,他可说是闭着眼也躲的掉,在轻松闪过几次的攻击後,他便一手抓在对方的肩头,另一手则扣在对方的喉咙上,然後望着完全被压制在地的人冷冷开口。
「不是说不准你再踏进这里吗?」
擅自闯入庭院的是只杂色的野猫,前段时间曾进到家里捣乱,虽然被他赶了出去,但有些东西还是遭到了破坏,幸运的是,主人的东西大多放在二楼,那天被抓坏的就只有那稍贵一些的窗帘,以及原本放在桌上的玻璃杯而已。
之後偶尔会像现在这样踏进庭院的挑衅他,原本是不想理的,但一发现对方常常会把其他不好的东西乱丢在庭院,例如老鼠的屍体,他就决定不管对方有什麽意图,只要踏进来都要马上赶出去。
被压在地的人挣扎了一阵,然後与平日的生气所不同的笑着回应。
「我爱去哪你又管的着?」
「是管不着,但这里是我的地盘,就是不准你踏进来的糟蹋。」
「说糟蹋…我可是带了很多礼物给你呢,那可是我们这条街的欢迎方式啊。」
「胡扯,不过都是些垃圾,你当我没在外面流浪过啊。」
冷冷的盯着看,一手则加重压迫的力道。
稍显缺氧的状态让对方顿时紧皱眉,但就算是很不适的情况,脸上却依旧挂着微笑的与他对谈。
「啊啦~这我还真的一次听说…那为何不帮我们这些人啊~流浪过的应该多少可以帮一下吧?」
「那也要看人,忘了第一次进来就搞破坏的人是谁了?」
「唉~~?是我嘛~?」
不爽的回瞪,接着再次加重压在对方的喉咙上的力道。
「上次我可说过,你再进来就准备被我揍吧?」
「唔……别这样…我这次可是带来了更大的惊喜呢。」
疑惑的听着,但仅几秒他就因听到从後而来的声音,而猛然松手的往另一边跳离。只差了几公分的危险风压,让他在回头看清什麽後顿时愣在原地。
那是只体型上大他许多的猎犬,不过虽然看上去是纯种,但就颈部没项圈的情形来看,应该也是没主人的状态。
另一个人(猫)就算了,面前的这只是怎麽进入庭院的?
思考到一半,他顿时因对方冲过来的嘶咬,而猛然回神的作闪躲,虽然少了爪子的攻击,但与猫不同的是,如果被咬到了那可不只是流血就没事了,尤其面前的这只,是带着强烈的杀意在攻击他。
空无杂物的庭院对他来说是个不好的点,勉强闪过却依旧甩不掉对方的追逐,况且要攻击他的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