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这么红?”紫丞用手为楼澈擦了擦脸,“没有呀……”
打掉紫丞的手:“父……父亲,那个……今天是你儿子成婚的日子,虽然对方是个弹琴的。”
紫丞好看的眉因楼澈这番话挑了一下:“虽然对方是个弹琴的?澈,你对我不满意吗?”
“才……才不是,弹琴的你人很好,很厉害,真的,我……我没别的意思。”楼澈看到紫丞满脸阴霾立即说道,“我……我很喜欢弹琴的,所以只是个弹琴的也不要紧,父亲不用为我担心,快些转世轮回与母亲好好生活下去吧。”
紫丞满脸笑意搂着脸红到不行的楼澈的腰缓缓道来:“父亲,谢谢您将澈送回我身边,紫某不才,只是个弹琴的,但我对您发誓,此生绝不再让澈离我而去,永远爱他,护他,不离不弃,心中再无他人,绝不再娶。”
“弹琴的……”银眸望进那饱含深情的紫眸之中,微微抬首,准备与爱人在自己再生父亲面前进行爱的一吻时,被“你们是来这里烧香的吗”的正太音生生掐断。楼澈羞得别过头去想撞坟,紫丞则是想掐人,难得澈这么主动居然就这样被打断了,他的心那叫一个疼。但看到打断他的是谁后,只是轻轻扯了扯楼澈的衣袂让他回头。
“两位是他的亲人吗?”小正太问。
“额……嗯!”楼澈点点头。
小正太灿笑:“太好了,自从我搬到这里都没有人来打理,所以我便来这里打理,现在它终于有亲人来打理了,很开心。”说着,小正太就要离开。
“那个……师兄,不是,你等等!”楼澈唤住了欲走的小正太,正太停下不解地看着楼澈,“我们可能不能常来这里,所以我想继续拜托你为他打扫,好吗?”
看着楼澈恳求的眼神,小正太点头:“好,不过你们要回来看他哦!”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在小正太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问道。
“我姓离,单名墨。”
跟着紫丞在已无人居住的熏风午原漫步时楼澈不禁感慨道:“连师兄都回来了呢!弹琴的你的那些手下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我想盘古之灵既然以你为试验品进行了这个转生法术,应该很快便可见到其他族民回归了。“紫丞牵着楼澈的手心中尽是满足的感觉。
“是呀!不过说道那个法术我就来气!”握紧拳头,“凭什么本大爷是试验品?不公平呀!”
“早点回到我身边不好吗?”轻揽着楼澈的腰,让他与自己对视们“回答我,不好吗?”
别过头,声音如含在嘴中说了句“没有”后,便被对方吻住了。午原的空气清新,轻风夹着草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味道,绕在进行着那如蜜般甜美的吻的两人身边,唇齿相依,就像那缠在一起的树与藤,由孤单到相依,谁也离不开谁。
“我们……去月陵渊走走》:问了在怀中喘息的人儿,待他点头,施了个术法,两人便来到了那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月陵渊。
月陵渊,白雪依旧,由红转白的梅瓣儿掺在那晶莹剔透的雪花之中,纷纷扬扬,落到了一齐坐在断崖上赏雪的两人身上,落在摊开的手掌上,雪消梅依旧,梅香淡雅,沁人心脾。
“弹琴的,月陵渊还是没变,依旧这么美。”楼澈倚在紫丞怀中,望着掌间的梅瓣轻语。
“不,它变了.”轻吻楼澈的颈侧回答。
“为什么?跟本大爷当年来的时候一样嘛!啊,不对,那是梅是红的。”楼澈反应过来。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吻了吻侧脸,
“唔……那是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白雪纷扬,景美心冷,这断桥上只有一人,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独酌,他不断地饮酒,一坛又一坛,一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