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但那双眼就像黑宝石一样,即使是在黑暗中依旧闪着内敛的光芒。
逼得唐广着魔似的朝男人走去。
那是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人,半卧在路边,全身上下早已被雨淋湿,他长得很平凡,丢入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种,眉眼间还带着一些沧桑、一些疲惫、一些寂寞。
偏偏,那双下垂眼中却藏着慑人的神采。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唐广试探着拍拍男人的肩,试图换回对方消失的意识。
「唔…」好吵…易光勉强将眼皮抬高了一点,却依旧只分辨的出模糊的人影。
还好,似乎还说得出话…唐广放松的嘘了一口气,问道: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叫计程车。」
事实证明他放心的太早了,喝茫的男人只是睁着那对漂亮的眼瞳,毫无焦距的望着他,偏偏一句话也不说。
暗暗叹息,唐广继续耐心的问:
「不然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虽然很麻烦,但好人做到底吧。
他也不放心男人这样倒在路边…仔细一瞧才发现对方有多麽瘦弱,如果真让他在雨中躺一夜,铁定生病不用说,烧狠了说不定直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这样的话,唐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更何况,他真的很喜欢男人…的眼睛。
「先生?先生?」再次用力的摇着对方的肩膀,试图得到一些反应。
啊啊,真的好吵啊…易光皱起眉,微微噘起嘴,整张脸跟着这个动作可爱起来。
唐广一愣,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知为啥,跟着停了一拍。
逮到他这一瞬间的愣神,易光嘴中发出不明的「喝~呀~」声,用额头撞向唐广的额头,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会让两人呈现疑似接吻的姿势。
但唐广注意到了,所以脸「轰」的一下红起来,连要推开他都忘了。
嗯,终於安静了…易光满意的微微一笑,头一偏乾净俐落的昏睡过去。
等到唐广回过神来,手中抱着的人已睡的香甜,偶尔打几个酒嗝、说几句梦话…看他这样,怎麽也狠不下心叫醒对方。
苦笑着,唐广也只能背起瘦弱的男人,往自己租屋处走去。
哈哈…别人是雨中捡弃猫,他是捡了一个像猫一样的男人啊…
回想起男人的眼神,唐广越觉得自己形容的很恰当。
在清晨的阳光中,易光睁开眼。
「啊…头痛死了…」先抚着额呻吟,然後僵住。
印入眼帘的是满墙壁的报纸,身下躺的是木板床而不是他家名贵的席梦丝,所处的这个空间比他家任何一个隔间都狭小…
…啊咧,他没有在家中?
那,这里是哪里啊!
先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易光开始试着换醒昨晚模糊的记忆。
去了酒吧,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喝了很多酒,接着…接着他就记不起来了啊!
「天啊…」喝酒误事啊…易光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想,被抢劫、被绑架、被卖给人口贩子…
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易光尽量小心翼翼的下床,希望能偷偷摸摸的离开这里,然而破烂的木板床很不给面子,嘎啦嘎啦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听到声音,唐广从一边用纸箱隔开的小厨房走出来:
「你醒了啊?宿醉还好吗?」照顾了男人一个晚上,唐广口气不自觉的带着些许亲昵。
看到有人出现,易光一愣,没想到那堆纸箱中还挤了个人,而且对方还围着围裙,口气熟捻的问候他。
「哎,你好。」呆呆的,易光只能这麽跟他打招呼,脑袋不停转动…啊咧?他不记得他认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