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围在我身边。”郑既明摸向他的裙下,李洵双手试图握住她的手腕,被一手抓住。
“别动。”
郑既明撩开他的飞鱼服,没有伸进裤子,都感觉到了潮湿。李洵整张脸都红了,抑制住想要靠近郑既明的欲望,这种地坤与生俱来的欲望,他现在满脑子里就剩下两年前的小姑娘,他生生扼住想被眼前天乾拥有的思想,口中却溢出了郑既明三个字。
她想起来了,这是上次那位。好听的声音,玫瑰的香味。带着湿意的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后颈,笑了。
李洵躲不掉了,他被拥进她的怀里。他克制不住,他在发情,正在被一位天乾抱在怀里。他回抱郑既明,舔她的脖颈。
“你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李洵被郑既明强迫分开双腿,郑既明什么也没做,就将手指伸进去。李洵颤抖着喘息,两条腿无力并拢。
郑既明将手上的水抹在李洵脸上,趁着他失神,一只玉势插进他身下。
“唔……”
李洵闻见郑既明的白檀香,压着他的玫瑰。
郑既明只脱了他的裤子,摆弄着他跪起来,摊开他的裙子,将手擦干净。她想画幅画。
“你可别动。”郑既明吻了他的后颈。
李洵问:“你……你没有欲望吗?”
郑既明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好看,还是让他坐下,支起双腿,裙子半撩不撩堆在膝盖上,可以窥见锦衣卫身下情景,插着玉势流水。李洵双腿在飞鱼服映衬下显得更白,黑色玉势都快被李洵分泌液染白。
郑既明画的很细,还起了名字,“这幅锦衣之下拿去卖估计都够我杀一个人了。”
李洵双腿发颤,刚要放下,就被郑既明点了穴,“说了别动。”
欲望得不到纾解,玫瑰香诱人的气味再次占领这间屋子。
郑既明画完,去洗澡了。
再次推门进去,只听到李洵的抽泣,“你放过我,你既然不想要,就放过我好不好。”
黑色眼罩湿了一片,郑既明解开链子和穴位。
玫瑰似有若无。白檀香再次压制。
她拔出玉势,甚至发出来啵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太滑了。”
“求你别玩我了。”闻见檀香,他开始害怕,解开链子都不敢躲了。
李洵抓着她的袖子央求她。
“不可能。”她脱掉自己衣服,捏着他的裙子边塞进他嘴里,“咬着,别出声。”
郑既明握着他的手腕去摸自己身下,“我有欲望吗?”
李洵被郑既明改了姿势,“跪直。”
“蜂腰,”郑既明把玩着他的细腰,咬他的后颈,“敢躲?”
李洵哪敢躲,恨不得将自己送到她手上,欲海之上,郑既明掌握着他的舵。
郑既明毫无规律在他的身体里抽插,泄在他身体里。
换一轮,改了一个姿势,握着他的脚腕,“螳螂腿,看来锦衣卫传闻是真的。”
这一次她温柔许多,她摘了他的眼罩,李洵适应一瞬光线,睁眼看到她,郑既明感觉这玫瑰愈发浓郁,窜进她的嗅觉里。
郑既明让他松开裙子,李洵直接吻向了她的唇。
青涩缠绵。
郑既明将他挤在床的角落里,让他面对墙面,“手抱住你的裙子,太长了,麻烦。”李洵将裙子堆到身前,“我下次不穿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