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被对方好生护着的尾巴,只好退而求其次摸上他耳朵根,轻轻捏了捏绒毛下的软骨,“以前都没这么多水,方才是不是自己玩…”他话没说完就被怀里人拿手掌盖住嘴唇,B红着脸轻声呵斥:“闭嘴,就你天天劳什子话最多!”
A将还在把玩他狐耳的手往下移,穿过如瀑的黑发捏上B后颈软肉,腆着脸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滑过他掌心,重重挺腰擦过同自己性器紧贴的穴肉,几乎将每一处红嫩褶皱都要撑平,B只能用手臂软绵无力地揽着他脖子,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B雌穴深处宫口生得极低,里头的东西哪方面都胜过常人一大截,故意捅弄间竟直接插入宫颈,酸痛酥麻的痒意逼的他腰部用力,撑着床榻旁的墙面想抬起臀肉把里头深入的东西拔出来些。
A箍着他细腻腰窝的手配合地松了几分,由着人可劲儿造作,将含在穴内的东西吐出了小半根。B如蝶翼般的眼睫在脸上撒下阴影,盖住眸中几分挪揄,却掩不住上翘的嘴角。穴口不耐烦地将里头东西裹得愈紧,抽出时带着一片靡红软肉连带着外翻,贴合在肉刃上头。
A收了脸上纵容,细滑如白玉的劲受腰轫被猛的攥紧按下,外翻的穴肉随着入侵者一道回了里头。性器这会儿随着惯性进了最深处,直接破开还没合拢的宫颈,撑得人浑身发酸,软绵的腰部失力,几乎要瘫倒在作恶者怀里。
B恍惚间守着最后一丝清明,拿手背捂着自己嘴,没被人突然的动作逼的放浪出声。背后尾骨上的毛尾巴缠绕上对方小腿,勒得A无奈拿手指插入期间空隙,勾着B尾巴捋了两下,“哪儿都搅得这么紧,统共三条腿,两条都要被你废了。”
写到这里我已经烦了,以下最佳受益者可能不是我,而是老王#手动微笑
“爱做不做,”B捏着他下巴掰过A脸,抬头看着他眼睛,撇着嘴挑眉看他,“话真多,再烦我就去找隔壁老王。”
“为什么又提那烧火的老王?”A放开他尾巴,把手搭在他低陷的腰窝,轻轻挠了两下,抹开上头积的一层薄汗,好笑道,“老王都六七十了,放过他行吗?”
“那你闭嘴,我就不去找他。”B捏住他嘴巴,双腿环上他腰,揽着A脖子在他脸颊上落了个轻轻的吻,眨眼时睫毛扫在对方脸上,B垂眸由着人托着自己后脑把自己放倒在床榻上,这是A这一世第X次同他温存,他想。
他已经看着这人由不同的女子怀胎十月生出,落地成为一个呱呱而泣的婴孩,在不同的人家慢慢长成少年,再长大长高成了一个和自己一般高的人,最终又老去,化作一捧黄土。这般等待他已经轮回着经历了五次,六百年前乌衣巷中灯火阑珊处偶尔窥得的那一面,便成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盖住眼底情愫,将手掌移到A脑袋上,扯掉他束发用的绸带攥在手中。A埋首在他颈弯,落下一个深红印记,倏然被人扯散了发带,他将自己脸颊旁垂落的头发捋都耳后,偏头轻声问:“怎么了?”
B藏起心中感慨,面上温和的笑容依旧,“没什么”,他将绸带两端对叠捏在掌心,放纵潮期情欲浪涌般将他包围。
A动作顿了顿,抬身抵着他额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B鼻翼上,两人几乎鼻尖相贴,“我哪里不好你同我说,不要自个儿闷着?”B愣了愣,盯着他距自己仅毫厘之尺的清亮眼眸,昏暗的烛火映在里头愈显得清亮温柔,一如初见时映的满眼细碎星光。“嗯。”他揉了揉A脑袋,泛着红潮的脸同被烧着了似的。
他头上的狐耳被对方情话里头含的蜜糖腻得尖端微卷,毛茸茸的尾巴也绕上了他小腿。这人太好了,好得他都放不开手去再等那几十年,才能光明正大再拥有他。
A抬手轻轻抹去他腮边泪痕,牙齿含着他喉结轻咬,在上头烙下一点红意,又